的用度都不能削减。”
马略斯微微頷首。
议事厅里的人们面面相覷,d.d闻言打抱不平:
“殿下您別怕他啊,再说了,財政司那帮狗屁官员连帐目都算不清,还在头疼怎么筹集资金平抑物价……”
“根源本就不在於物价,”泰尔斯疲惫地摇头,只觉得目前发生的一切都在跟自己作对,“怎么花钱平抑都是没用的。”
“不管我们信不信,从財政到税收,再到市场,再到刚刚的治安问题,”马略斯点点头,“如果翡翠军团再有变故,比如不再听令,又或者处理治安问题时睁只眼闭只眼……”
眾人齐齐一凛。
“我现在理解这些官员们,理解他们为什么敷衍低效了,”泰尔斯无奈嘆息,不得不再次执笔写信,“如果觉得自己前途不明,岗位不保,谁特么还有心思工作啊?”
看见殿下这副模样,怀亚忧心不已,但他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狠拍大腿:
“该死,为什么今天就诸事不顺呢?”
“因为我们树大招风?”d.d耸耸肩。
“因为他们是故意的。”保罗目光幽深。
“因为在这里,”米兰达突然发话,“我们都是埃克斯特人。”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泰尔斯的笔尖也微微一顿。
“埃克斯特人?什么埃克斯特人?为啥我们是埃克斯特人……”涅希左右张望,一头雾水,旋即眼前一亮,“哦,我懂了,女士您是说这些祸事都是北方佬暗中搞鬼?搞不好还有间谍混进了我们之中?我知道,红女巫的暗室对不对!”
年轻的先锋官一脸跃跃欲试:
“那我们要做什么,自我审查?反谍侦查?专抓北地人?还是外国人?”
身为北地贵族的米兰达无奈嘆了口气,放弃解释。
其他的人同样分成两批,大部分人疑惑不解,少数几人若有所思。
“杰纳德,”泰尔斯突然想起了什么,轻声问道,“你们是怎么贏的?”
在议事厅门口的杰纳德正在训斥威罗,闻言一怔,凑上前来:
“泰尔斯王子?”
“你之前说过,星辉军团刚到刀锋领,被打得落花流水大败亏输,”泰尔斯放下纸笔,“那后来,约翰公爵又是怎么反败为胜的?”
杰纳德犹豫了一下。
“跑。”
眾人齐齐侧目。
只见杰纳德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