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放手。
至少跟选將会政变之后的恐慌和萧条相比。
“你刚才说过,你们兄弟会,哪怕是费梭也没法窝藏他,更找不到他?”
黑街兄弟会这样沉沦下去,该如何了得?【正因如此,纳尔·里克,你绝不能死在这里。】
很好。
那你人还怪好的咧!
该死!
里克继续道:“我想,涅克拉老大,你最需要的不是洛桑二世——你需要的是自证的证据,乃至自保的筹码。”
涅克拉心中一凉。
红蝮蛇惊疑回头。
红蝮蛇阴沉著脸,冷冷道。
警戒非常。
涅克拉死死盯著一副寒酸老农模样的费梭,豆大的汗珠从他的脸上滑落。
焰,焰火?
涅克拉发现自己在颤抖。
里克闭上眼睛,以防对方看出自己的心虚和破绽:“对,我,所以他们才这么恨我。”
“可是现在,偏偏有人自作聪明,把天平变成了三角凳——外边儿的,里边儿的,还有自成一边儿的。”
里克难以置信。
但红蝮蛇只是盯著他,並不说话。
做鸭卖屁股去吧!“好吧,我再多说一点。”
涅克拉突然感觉有些头皮发麻。
里克哆嗦了一下。
离开星辰。
“嗯?”
“不必了,至少这只破手,见证了我们相识的过程,”形势不由人,里克无视断臂处的疼痛感,忍住咬牙切齿的欲望,故作大度地接过自己的义肢,“就当作是见面礼吧。”
“不,不不,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但他话没说完,就被身边一人死死捂住嘴巴!站在门边的苏莱曼老师傅扭过头,看见办公室里抄写员和保管员的尸体,不禁皱起眉头。
细碎的脚步声传来。
再加上弗格的担保,所以他才勉强——对,勉强答应合作的。至少不是那么热切情愿。
里克轻声道:“……没有人会高兴的。”
即便要出来,他也必须是戴著官方的枷锁出来。
不是?
里克不怀好意地道:
“当然了,比起青皮来,『海狼们』还是有一点好的……”
里克第一个反应过来,他连滚带爬地伸手:
“……事情就肯定盖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