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跟许多清贵而有理想的大人物一样,我们这位新的空明宫摄政殿下,不太愿意跟骯脏的泥腿子们打交道。”
一般不会。
“苏莱曼老师傅!快跑!”
所有人都愣住了。
“关於你的手,里克兄弟,”红蝮蛇象徵性地掸了掸上面凝固的血跡,姿態生硬地递迴给里克,“今天,对不住了。”
涅克拉抬起头,阴惻惻地道。
那个瞬间,红蝮蛇的心跳空了一拍。
看著对方的反应,里克心中长嘆。
“而你,涅克拉老大,你绝对不能被人认为是跟他一伙儿的,连一丝一毫的关係都不能扯上。”
“是的。”
“什么意思?”
费梭微笑著,放下那块刻著“苏莱曼老牌焰火”、“五发六十,十发一百”的小型招牌:
马勒戈壁的。
他是凭实力,凭能力,凭成绩上去的。
里克需要更深一层,更让对方眼前一亮的答案,以证明自己的能力和价值。
“他们没有来找我们。”
费梭粗鲁地挠了挠后背,然后把手伸向口袋。
“当然。”里克只得这么道。
里克像是未卜先知般堵住他的思路:
办公室里的血瓶帮眾下意识地隨著对方的脚步后退,缩回办公桌后方。
“別担心,我赔。”涅克拉咬了咬牙。
他呆呆地望著那个再熟悉不过的苏莱曼老师傅。
“结束……嗯,翡翠城啊,本来只是个简单的天平:外边儿的一侧,里边儿的一侧。两边但凡有一侧轻点儿或重点儿,倒了下来,事情也就该结束了。”
“我理解。”
“老大?”
他默认了。
眾人看著里克的目光没有丝毫缓和。
除了短刀,他还捡起了那具假肢。
红蝮蛇感到自己的牙齿有些打颤。
以及一点运气。
“他们?”涅克拉明白了些什么,难以置信。
“我相信,王子殿下,凯文迪尔家族,空明宫,翡翠城,还是大大小小的各方势力……”
糟糕。
“之前,涅克拉老大你和弗格老大,你们托巴尔塔带去空明宫,送给王子的礼单,被退回来了吧?”
“是他先来找我的,找我们的!”
涅克拉依旧死死地盯著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