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来有没有土地財產家世人脉很重要吗?跟不同阶层的人相处共事很费心吗?每天多吃一碗肉或少吃一餐饭,每月的薪俸多十个或少十个银幣,真的是很要命的事吗?
人生在世,愿意做的事就做,不愿意做的事就不做,这很难吗?
人难道不该是生来就轻鬆而美好,自由而独立,幸福而自洽,不受外物拘束,不被他人制约的吗?
唰!
卡西恩同样掣剑出鞘,他侧著身体,左右打量著神殿四处的守备力量,筹算突围。
“我不想与你为敌,塞席尔。”
“错了,卡西恩。”
但塞席尔杀气腾腾,他的回答让卡西恩难以理解:
“你以为你不想。”
祭坛前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马略斯蹙起眉头,怀亚下意识拦在泰尔斯身前,严阵以待。
费德里科若有所思,詹恩则仍旧出神,对身边事恍若不闻。
远处的守卫们注意到了这里的不寻常,但是没有人敢靠近。
“就算你们把我留下来,”卡西恩望著前后左右,乃至地位高低的阻碍,轻哼道,“她最终也会收到消息的。”
泰尔斯心情一沉。
他是对的。
泰尔斯內心的声音小心提醒他:
那姑娘的神通不能说广大,但却足够邪门。
希莱会知道的。
而那就是你们之间信任崩塌的时刻。
“够了。”
想到这里,泰尔斯嘆了口气,打断这场越发危险的对峙:
“我跟你去。”
怀亚疑惑回头:
“殿下?”
只见泰尔斯拨开把他护在身后的怀亚,一步步走向剑拔弩张的塞席尔和卡西恩,逼得两人齐齐放低剑刃,退开半步。
“我说,我会跟你一起去见希莱,卡西恩骑士。”
卡西恩有些讶异,在场的其他人也齐齐一怔。
“我不打算隱瞒她。事实上,我要亲口告诉她查德维的事——赶在她从別处知道之前。”
泰尔斯忧心难解:
“而我只希望在那之前,您能再给我一点点时间,让我整理线索,制定对策——我希望,在见到她的时候,我能有更多更全面的消息,从而给出有价值的建议和帮助,而不是两眼一抹黑,徒留她一人消化愤怒和悲痛。”
泰尔斯坚定地望著他:
“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