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
卡西恩凝视著少年。
“您的誓言,”他冷哼一声,对王子殿下毫不客气,“不是我的誓言。”
在场的大部分人齐齐蹙眉。
“我知道,我很尊重这一点,”泰尔斯尽力诚恳地道,“所以如果您坚持,我也只能妥协,丟下这里的事情,跟你去见她——免得我和她之间,发生什么误解和误判。”
詹恩回过神来,缓缓回头,费德里科则表情微妙。
卡西恩沉默了,他看了看一脸阴沉,寸步不让的塞席尔,依旧不明白对方那股莫名的敌意从何而来。
最终轻哼一声,收起佩剑,退到一旁。
“好吧。”
泰尔斯眼神一动:“噢?”
“我可以等,”卡西恩语气警惕,“但不会太久。”
泰尔斯有些意外。
他这是……答应了?
“她吩咐过,”卡西恩轻声道,“在城里,若有任何变故,均以殿下您的意见为准。”
泰尔斯不由一惊:
“以我为准……她……希莱真是这么说的?”
“你怀疑这一点?”
“不不不,我只是……”
哇哦。
泰尔斯有些受宠若惊。
她就这么信任我?
塞席尔站在一旁,他不得不收起武器,心情复杂地看著耐心向卡西恩解释的泰尔斯。
是了。
他强行压下心底的不甘,摇头自嘲。
有些人,天生就有人青睞。
有些人,生来便毫不费力。
跟他不一样。
就在此时。
“你究竟想干什么?”一个沙哑又疲惫的嗓音传来。
所有人齐齐扭头。
只见神像之下,詹恩幽幽开口:
“你想要什么?”
“当然是稳住局面,减少损失。”
泰尔斯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
“然后希望我们能找到……”
“不是你,”詹恩冷冷开口,他从地上起身,眼神阴冷,“我是说——他。”
眾人跟隨他的目光,看向另一位鳶尾花。
“你。”
南岸公爵冷冷道:
“费德里科·凯文迪尔。”
费德眉头一皱:“什么?”
“这是你做的,你策划的,至少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