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幽幽道:
“……会用出些什么手段。”
费德里科神色微变。
泰尔斯则疑惑不已。
“但我知道。”
只见詹恩鬆开王子,颓然坐倒在神像之下,表情呆怔,嗓音嘶哑:
“我……我知道。”
————
尸鬼坑道。
“他们没告诉你吗,”洛桑二世的声音在黑暗的地牢中传来,“我的异能很危险,而你的距离……太近了。”
几步之外,一脸嫌恶的捏著鼻子,正踮著脚提著灯,专心致志避开地上的骯脏积水,没空回答。
只听血族杀手冷笑道:
“你就不怕再次中招?”
多伊尔终於找到一个相对乾燥整洁的立足之地,他盘腿坐下,把不灭灯向前推去,照亮满身锁链的洛桑二世。
“那就试试看啊。”
取下佩剑,不屑地对俘虏勾勾手指:
“来啊,再对我用一次异能。”
多伊尔拍拍剑鞘,深吸一口气,几乎要被下水道里的恶臭熏晕:
“这一次,我会克服它,无视它。”
这要求倒是罕见。
洛桑二世眯起眼睛打量著他,若有所思。
“来啊,別手软,拿出你最恐怖的本事啊。”
憋著气,表情彆扭地看著杀手。
“而我会向你证明,我能战胜它,”多伊尔渐渐习惯了周围的恶臭,但依旧咬牙切齿,“作为一个骑士。”
是么?
是为了证明自己?
为了骑士的名誉?
倒也挺符合华金学生的身份。
一个比一个轴。
洛桑二世沉默了一会儿。
“其他的守卫呢?”
“给他们整了顿好吃的,正在外边享受福利呢。”
耸耸肩,晃晃佩剑,一脸挑衅:
“来啊,异能呢?你还在等什么?是怕了?怂了?缩了?哭唧唧了?”
多伊尔嘖声摇头,露出一个多伊尔家的招牌式可恨笑容:
“哦哟哟,我知道,是不是吃老鼠没吃饱?饿了?”
下一秒,甚至从不知何处掏出一只死老鼠,拈著它的尾巴,在洛桑二世面前晃来晃去,贱兮兮的笑容在不灭灯前来回。
但重伤难起的洛桑二世不为所动。
他只是静静凝望著多伊尔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