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了。”
嗯?
多伊尔一愣:“什么?”
一惊之下扔掉死老鼠,掏出哥洛佛的手帕擦乾净手,然后低头抹脸,可入手却一片乾燥,脸上什么也没有。
妈的,被耍了。
於是他抬头时恼羞成怒:
“草你——”
“那天,我们交手的时候,”洛桑二世幽幽道,“別人也许没注意到,但我看见了。”
虽然身陷囹圄又身受重伤,但此时此刻,洛桑二世目光锐利,直指人心:
“你是流著泪,挥的剑。”
那个瞬间,生生一颤。
“你说什么胡话……”
“有人以为,我的异能是製造幻觉,”但洛桑二世不顾他的打断,兀自继续,语气低沉,“但事实上,人们在『邪祟呢喃』里看到的,都是在他们身上,真实发生过的过往,是曾经的人生。”
多伊尔的辩驳戛然而止。
“告诉我,华金的学生,你又是为了什么,才想要再看一遍……”
只见洛桑二世眼神一动,目光直射。
“你的过往?”
哗啦!
猛地站了起来!
他死死盯著眼前的血族杀手,惊惶又愤怒,却怎么也止不住手上的颤抖:
“你,你……”
“用剑交谈的人,更能了解对方。”血族杀手轻声道。
多伊尔沉默了。
洛桑二世也不著急,只是静静等待。
但下一秒,就见多伊尔咬紧牙关,他起身挥臂,长剑出鞘!
唰!
“草你!”
隨著的失態咒骂,剑刃停留在洛桑二世的鼻前一寸。
剑尖平稳。
寒光四溢。
杀机凛然。
但洛桑二世纹丝不动,除了一截头髮被剑风带动外,连表情都没有变化。
他那双沉重晦暗的眸子,在不灭灯的光芒下,对上那对满布血丝的眼睛。
一秒,两秒,三秒……
“噗!”
长剑先是一颤,隨即垂落。
再也憋不住,弯下腰失声大笑。
“哈哈哈,被嚇到了吧?”
地牢里,多伊尔挤出扭曲的笑容,对俘虏抖了抖剑尖:
“嘿,我就知道你嚇到了!哈哈,配上不灭灯的光影效果,我这招自创的军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