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的就感觉得到,此事极其棘手复杂,处理得稍微莽撞一点很容易就会出大乱子。
眼下是国战当头,西夏是举国而来,莫说是出什么大乱子,哪怕是一点点的小乱子,都是关乎大宋社稷的顶格大事。
一夜无话,第二天的时候王小仙一直待到了中午,又离了寨子,搞起了田野调查,去询问那些在寨子附近切实依附宋朝,半农半耕的藩人,他们归附后的切实生活问题,看看有没有什么困难是他能帮忙解决的。
客观来说这些人既然都是李舜举的嫡系,至少是跟过李舜举的,以王小仙的立场,这些都是能信任的自己人,而这些藩兵也確实是都信任他,而他所决定要做的战略,著实也离不开这些藩兵的帮助。
而就在王小仙在这苦思冥想的时候,却见梁从吉突然跑了过来,十分急切地道:“不,不,不好了,塞门寨,塞门寨降而復叛,得而復失了。”
“什么?出了什么事?什么叫降而復叛,得而復失?塞门寨不是西夏的桥头堡么?”
塞门寨本来是宋寨,是淳化五年李继周所开,仁宗年间被西夏夺了去成为了桥头堡,乃是塞门路的要衝,北接葫芦关,是两国的兵家必爭要害之地。
前几年梁太后甚至提出了要用两寨换一城的条件,也即是用绥州城来交换塞门寨,安远寨,而赵頊和满朝文官都是欣然同意的,如果不是郭逵私藏圣旨,这买卖可能就已经成了。
可见这两寨的重要性,拿得下塞门寨,整个廊延路的战略压力都能为之一轻,所谓攻守易型是也。
什么叫降而復叛,得而復失呢?
“就是昨天的事情,梁乙埋抽调大半兵马正在进攻庆州路的荔元堡,塞门寨兵卒空虚,夏將虚张声势,同时也做出了要劫掠咱们廊延路的动作,不过这塞门寨的守军心羡大宋,意图归附,特意写了信件经新降的嵬名氏沟通,呈交给了郭大帅。”
嵬名山是西夏阵前起义的名將,西夏那边都恨死他了,甚至提出过要用景洵来交换此人,郭逵都不同意。
“塞门寨的守军要带著塞门寨归宋?这是好事,大好事啊!”
“是,可是这——这——现在他们又反悔了。”
“为什么会反悔?”
“说是——种副经略带兵出击,在塞门、石堡一带大败夏军,但之后军纪不严,放纵部下,劫掠附近藩部,藩人大量躲进寨中躲避,寨內闭门不接,种副经略也已经下令攻城了啊。”
王小仙:“他妈的,种諤他绝对是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