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既已放开了盐铁管制,这一买一卖,未必还会有暴利,可能,只能赚个辛苦钱了啊。」
种世材:「未必,就算是放开管制,盐这东西也终究要分三六九等,这顶级的青盐,就算是再如何扩产,不也就三四十万石每年么,若是能不让别人买,咱们全部吃下的话————啧,只可惜财力不足。」
吕嘉问:「种公若是能保证不让别人来买的话,财力方面,问题倒是不大,我们市易司的收益,是只需要上缴一半,留下一半作为本金的,去年市易司得利五千万贯,作本,就是两千五百万贯,加上今年也赚了不少,刨去日常经营的开销,市易司方面,咬一咬牙,三四千万贯,应该是拿得出来的。」
「望之兄,这赚钱的生意,还请您务必要带咱们种家一份啊。」
「这是自然,没有种公您的襄助,我这钱想花,也没地方花啊,只是稳妥起见,我以为咱们还是得去盐池那边亲自考察一下为好,而且那江宁公————据说不就在盐池那边么?也不知他————到底是他天下无双江宁公,谨慎,还是要谨慎一点的好。」
种世材闻言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认为他说得很对,这事情是该谨慎一点,事实上别看种世材这几个月这么嚣张,可王小仙太安静了,对他也实在是太放任了,反而让他心里没底。
搞不好那个王小仙,还真就是在这青盐上给自己设局呢。
第二天一大早,天都还没亮呢,两人就带着亲信人手一路快马加鞭的赶去了盐池。
不止是夏州盐池,就连静州盐池,绥州盐池,几乎所有规模稍微大一点的盐池都被他们派了人去调查情况,发现一切都没什么问题,这些党项人真的在用石灰水来制盐,将青盐分成了一等盐、普通盐两个种类,且制作的过程确实是颇为神奇,产量不小。
但也不会太大。
只是听说王小仙本人并不在盐池,除了节度使嵬名山之外没有任何其他人知道他的去向,怎么打听也打听不出来,却是着实让他们心里有些没底。
他们倒是想向嵬名山威逼利诱,可是人家嵬名山压根不搭理他们,这个嵬名山是节度使,除了王小仙这个夏州知府之外理论上来说他不受任何其他宋朝官员的管,这又是他们党项人的地盘,即便是种世材对此也没有半点办法。
甚至连买盐,嵬名山也都爱答不理的,只说从此以后,他们定难军节度使会放弃青盐销售,只负责生产,甚至在生产出来之前就会将青盐,尤其是一等青盐全部在延安府期货交易市场挂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