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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话他们的盐在生产出来之前就已经全都卖出去了,从此他们也就再也不用为销售问题烦心了,至于说收了票,却生产不出来足够的盐的话,那自然是要双倍赔偿,没钱的话干脆拿盐池抵债。
要知道,西北盐业及芒硝有限公司,也是个股份公司来着。
「会不会是陷阱?总觉得那王小仙不露面,是在憋着什么坏在等着咱们呢啊,会不会咱们前脚买了他们的盐票,他们后脚就加大生产呢?」吕嘉问颇有些疑虑地道。
「哪会这么容易,盐池这边,离着咱们又不远,定难军里又不是没有我的人,整个定难军,大大小小所有的盐池我都能顶得住,就算不知道他们的实际生产准数,可怎么也差不了太远,一旦发现他们有扩大生产的趋势,咱们也能第一时间把这些盐票卖掉。」
吕嘉问一想也是,这东西是盐啊,盐池总是有数的,怎么看,这件事情上都是没什么风险的,就算是王小仙真有什么阴谋,出现什么意外,那顶多他们也就是少赚一点么,难道还能赔了?
要知道盐这个东西在古代一直是可以当钱来用的,王安石他们去年都还在郑重其事的讨论用盐钞来代替交子呢,不是薛向坚决反对的话几乎就要成功了。
盐么,只要能买得着盐,那怎么可能会赔。
虽然王小仙消失不见了,让人感到有些心慌,但不管怎么说,总不能一个失踪了的王小仙就要吓得他们两个什么都不干了吧。
二人在回到延安府之后,在反复地捋过流程,确保一定万无一失之后,当即便以大手笔堵住了期货交易市场守着盐票刷,以略高于市场价的价格买下了足足八万石盐,将未来一个月的盐产量全部垄断。
「嗯————」
当然了,他们这搞,其实是完全背离了期货交易的初衷的,毕竟期货交易么,本来就是要调节供需的,谁出的价钱高就卖给谁才对。
但是这毕竟是新鲜玩意,一来谁也不愿意得罪种世材,二来吕嘉问还打着市易司的旗号,市易司么,本来最核心的职责就是调控物价,你跟着抢东西,人家一个哄擡物价的罪名就能把你抓起来,说你破坏市场秩序。
三来,他们俩给的价钱其实也并不低,毕竟现在盐铁管制取消了么,俩人给的价格却仍然比之前的价格略高那么一点点,大家觉得就算是跟他们抢,也赚不到什么钱。
虽然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们想搞垄断。
市易司这么一个职责上应该打击垄断的衙门,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