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拿不到诺奖,中国人要责怪他,要骂他!这都是他该的!」
「二,他小说写得好,不代表他指导的好。他说写军事小说让当兵的来,彻底写的专业一些;
职业作家就要推陈出新,写出广度!好听的话谁都会说,但我认为是胡说八道!不具备操作性!」
《当代》编辑部面面相觑,最终还是发了。
说到底,是因为瞧不上路。路可以说是无依无靠,就连借钱都要仰仗自己做农民的兄弟!
之所以先前做出道歉的态度,全看在余切的面子上—一余切的羽翼可以庇护他看好的有限几个人,他睚眦必报,这是应当被理解的。
但你也不能什幺人你都出头,没啥关系的你也出头,你来做皇帝得了呗!
隔了两天,周五,这一文章就发了出来。此时余切的文章影响还没消散,《当代》的批评就来了。
一些地区订购《文艺报》是长期订阅,经常有几期压在一起取的情况。
于是,不少文艺界的事业单位抱来最新的几期《文艺报》,就发现了一种惊愕的怪现象:
前一期,余切批评了《当代》。
后一期,《当代》直指余切。
这是要打仗啊!
简直让人想起民国年间的互撕和对垒。因过去年代的影响,这种互相驳斥已经许久没在中华大地出现过了,两篇文章提起了不少人的兴趣!
京城,燕大和文学院的联合培训班。
余桦抱着两期《文艺报》拿来给管谟业看。他俩现在都进了培训班,而且成了上下铺。余桦经常不在宿舍内,找自己的爱人去了。管谟业比较老实,他一个人住在京城,就很少离开宿舍。
「余切为了路垚鸣不平,《当代》说余切胡说八道。」余桦言简意赅的说。
管谟业迅速看完这两期评论,然后说:「我得看了《平凡的世界》再做评论。」
「我看了,我看不下去,说实在的。」余桦说。
「我可以看下去。」
管谟业当真把小说彻底看完。他断断续续花了一天半的时间,看完后说:「这小说不差,《当代》编辑部眼光有问题,是应该道歉。」
余桦立刻说:「我相信你的眼光,你怎幺说,我怎幺说:但是《当代》针对余老师的文章怎幺样?是不是也有问题?」
「我不懂军旅小说。」退伍兵管谟业说,「本质上,我并不懂军旅小说,我就不瞎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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