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写一篇文章支持余老师?」余桦说。
「他们两个打仗,关你什幺事情?我的好几篇稿子发在《当代》,你也发过,你得罪他们干什幺?」
「你恰恰说反了!」余桦道。「《当代》未必能把我怎幺样,但余老师真提拔过我—如果不是他给我机会,我不一定比路垚好很多。」
管谟业沉默不语。他不一样,他的恩师是徐怀忠,就是写《西线轶事》、《阮氏丁香》的那位。徐怀忠是有军衔的,不是个简单的小说作者。
得益于这层关系,管谟业当年被推荐到杭城会议,以及后续的第一届文学院进修班,他从未使用过余切的任何资源。
余桦见管谟业一声不吭,又道:「我是为了作家共同的权益发话。」
管谟业还是没想好。
余桦说:「你尽管保持沉默,最后余切倒过来看的时候,肯定会瞧不起你。」
管谟业闻言,立刻说「我也写文章说两句话吧!」
「你看!」余桦兴奋极了,「我早说过,你和苏彤本质是一类人,你们都很倔,希望获得关键人物的认可一这个人就是余切!」
「你别说话了!」管谟业当然不会承认。但是,他俩随后还是写了文章做回应,也发去《文艺报》。
沪市,回到文学研究室的王安亿也组织起一批女作家,包括屈铁宁、邓晓华等人。这些女作家各自都很有实力,除此之外,他们的家族也较为有实力。
譬如先锋派作家邓晓华有个在江城大学做教授的哥哥,这个哥哥主要的研究成果,就是「邓晓华的小说如何如何代表文坛新锐力量」,写得多了,就把邓晓华也确实推起来了。
因此,邓晓华的哥哥,这位江城大学教授,自然也会为余切摇旗呐喊。
京城,东兴隆街一栋旧式木楼,这里是《十月》杂志社的所在地,余切的龙兴之地。《十月》
编辑部上下自然都发动了起来,加紧加急为余切写了几篇辩护性质的文章。
「《平凡的世界》确实是好小说,只是军旅文学到底如何写,余切讲的是不是对的?其实我们也不知道。」陈东杰道。
「让专业的更专业,让职业作家写的更有普遍性。」张守任反复阅读余切写的那些话,确实有点不能理解。但是,张守任还是觉得应该先发文章才行。
「就发在《十月》这里吧!我们先看看情况,要是来不及,就出一个增刊!」张守任说。
「另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