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一些有没有新的军旅小说,尤其是那些符合余切定义的新小说。」
余切的回应则要比以上回应早得多。
《稿子是如何被退的》发表在周三,周五朱生昌等人的批评发表到位,到了下周一,余切的新文章也到位了。他连写了两篇文章,分别就文坛存在的「隐性规则」写了《当代」的内幕」》,军旅文学一事写了《让子弹飞一会儿》。
后一文且不用说,《当代」的内幕」》算是揭开了文坛近年来的规则:当今的文坛,实则是赢家通吃的圈子。作家和杂志都争相获取最稀有的资源一全国性的大刊物,以及最一流的作家。
大众越是对文学的热情消退,文学就越是如同死去的恒星一样,坍塌得水泄不通,成铁板一块!
王蒙在京城印刷厂第一时间看了《文艺报》上的评论稿,特地打电话和余切说:「你这篇文章恐怕影响较大,还好没有发到《人民文学》上!」
「怎幺,说得太刺痛人心?」
「是啊!」王蒙叹道。他眼睛看向《文艺报》,这上面写了不少「隐性规则」:
一有关于「实验文学」为何会受欢迎上,余切写道,「眼下的中国人饿肚子」太多年,都是如饥似渴,不仅要读情感,还要读新思想、新观念、新形式、新手法。一些意识流的小说连标点符号都没有打,排山倒海,铺天盖地,存心让读者难堪!可是,读者却甘之如饴,因为这符合读者对于'新文学」的想像。」
「这当然是不正常的,并且,把一些故弄玄虚的作家推到了他们不应当拥有的地位。一些朴实的作家不幸沦落,时代的一粒灰砸在了他(她)的头上。」
王蒙看了大汗淋漓:因为他是「意识流」的领军人物,虽然近年来他已经不再创作小说,然而余切这些话,隐隐的也将矛头指向了他。
「你觉得我也有错?」王蒙说。
「我不知道。」余切道。「但我认为,我们都是有资历的前辈,对现状应当负有一些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