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各方地下组织、江湖袍哥以及川渝军阀内部矛盾之间,最后和平解放蓉城的故事。
本来是马识途自己很满意的作品,他借鉴了部分《潜伏》的内容:地下党李亨成为双面间谍,在果党这边混得风生水起,马识途认为,这种剧情将会使得故事性得到大大加强,是谍战小说的里程碑创新————
没想到,《风声》却完全是不一样的作品,和《潜伏》几乎没有相同之处。
而且传言说,余切是在火车上闲得无聊,两三天写出来了大概。
根据时间来推测,正是马识途送余切《红岩》之后的几天。
这个弟子每本书都是里程碑,实在是让做老师的也难堪啊。
马识途道:「我现在明白,《当代》那些人为什幺和余切闹得不好!你只要真心写过书,被这样打击过,就很难不被余切所影响————如果他自己失败,自然我们也就失败了!」
马万梅是余切的忠实读者,心直口快道:「我知道发生在京城的争论!他们说,余切拿不到奖,大家都失败了。但中国人总要去拿奖,不让余切去,难道让其他人去?」
「让那些写伤痕文的去?让那些模仿西语文学的去?」
「日本的诺奖属于川端康成,写他们日本人的精神世界;印度的诺奖属于泰戈尔,他是个诗人!我们呢?我们准备以什幺样的姿态,进入到那个位置呢?」
马识途惊讶的看了女儿一眼:想不到,你也是个余主义者。
「好吧!你说得对,《当代》对余切过于苛责了。」马识途说到这里,反而心痛这个弟子起来。
《在地下》被央台买去,也要支付他版权费,大约两千余元。最后马识途决定把这笔钱公开的捐给「余切基金会」,以表达对弟子的支持。
马识途到这个年纪之后,非常珍惜自己的名誉,几乎不为人站台。这个消息成为摧毁《当代》杂志的最后一丝稻草。
从南到北,从边军到朝堂,外面全是余切的人。
收手吧!
12月下旬,当《风声》播放到最后两期时,杂志社内就「是否公开向余切道歉」举行投票。
肤色各异、长短不一的胳膊举起来。像征战过的古战场,士兵被人杀得丢盔卸甲,他们的武器也高耸着插在这里,呆滞地直面天空。
总编秦阳脑子很乱,心里有点「意识流」。
他一会儿想:起初只是一个路垚的小说而已,茅盾奖,给了就给了,怎幺一路发展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