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受伤的牧民简单包扎之后,自己骑马还能应付。两个人跟著卓玛找到了索泽郎,看到索泽郎,
卓玛喊了几句话,对方没有回覆。
走近才发现,索泽郎已经晕倒在了马背上,马正在低头吃著草,马屁股上的血还在流。
“索泽郎叔叔!”卓玛失声喊道。
刘一民摸了摸鼻息:“应该是失血过多休克了,得赶紧找医生。”
“这里没有医生,没有!”卓玛哭著说道。
紧接著,队长他们听到枪声赶了回来。另一名牧民情况比较好,只是临时找了个地方避雨,找到的时候还赶著一头耗牛。
老王说道:“队长,医生距离我们有多远?”
“骑马要走几个小时!”
刘一民说道:“轻度失血还好,要是重度失血得输血,普通的医生没用,得赶紧赶到县城的医院。但,这种情况,骑马送去人也不知道能不能挺得住!”
“先回去!”队长咬了咬牙说道。
老王將索泽郎放到自己的马上,一只手抱著,一只手牵著韁绳朝著土房子而去,等赶回去后,
將索泽郎放在床上,他的脸更加的苍白了,呼吸微弱。
屋子里,大家都拿不定主意,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一个躺下,另一个牧民情况也不是很好,不治疗肯定是不行的。
外面黑压压的一片,狂风吹打著土房子,屋內的煤油灯忽明忽灭,吹的所有人心里发慌。
司机老王將目光看向刘一民,刘一民环视了一下眾人,了脚说道:“重新包扎一下,消消毒,然后咱们一块將伤员骑马送到县医院。”
顿了顿:“除了骑马没办法了。”
路上骑马再把伤口崩开的话,很麻烦,可除此之外根本没得选。
卓玛说道:“索泽郎叔叔一定会没事的,我把他往县城里面送。”
老王一合计,先让人把马餵一喂,然后挑选了几个牧民,跟著他一块把人往县医院送,
看著一群人消失在了黑夜中,队长衝著刘一民说道:“別担心,雪山会保佑索泽郎同志的。”
坐下后,刘一民想到草原上发生的事情,没了上涌的肾上腺素,他的心臟砰砰乱跳了起来,一股疲惫和恐惧充斥己身。
等翌日,徐驰醒来,听到昨晚发生的事情,不免后怕了起来。
“您老这挺好的,睡一觉醒来又是风平浪静!”刘一民打趣道。
“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