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气,加重了高反,早上醒来,还是有点昏昏沉沉。”徐驰无奈地说道。
中午,几个牧民和老王回来了,告诉刘一民:“索泽郎同志正在抢救,当地的同志们说,暂时没办法继续给咱们派新同志了,等回到马尔康,会派人协助。”
他们没有等到索泽郎醒来,就急忙赶了回来,留下了一名牧民照顾另外一名受伤的,索泽郎由家属和当地的同志照顾,
“索泽郎同志的情况严重吗?”
“很不好说,老人家保佑吧!回去的路上伤口崩开,下雨又感染了,不过好在及时———”老王嘆了一口气说道。
接下来的几天,队长一直在琢磨,这狼怎么突然发了疯,一下子都出来了。
徐驰不断地询问著刘一民昨天晚上的细节並记在了自己的小本子上,看著一望无际的草原感慨道:“这风平浪静的草原藏著不知道多少凶险。”
队长笑著说道:“刘作家很厉害嘛,打了两只狼王。”
“我是瞎猫碰著死耗子,打之前也不知道那是狼王。”刘一民说道。
徐驰来了兴趣,赶紧问道:“仔细讲一讲,你打狼王的经过?有没有一枪毙命?”
“两枪呢?”
“三枪呢?”
“哎呀,打到腿了,也不错,你再讲一讲!”
刘一民叉著腰说道:“我说老徐同志,你怎么一直问我?你赶紧想想你这次来写的主题吧!”
“说不定我已经找到了!”徐驰看著远处的队长说道。
“队长啊!”
徐驰神秘地笑了笑,没有继续说话,而是聊起了刘一民以前的事情。
刘一民骑著“阿吉”说道:“故事啊,小孩儿没娘,说来话长,我给你简短的说。”
“不,你捡长的说!”
“那坐下说,骑马时间长了,大腿磨的疼!”
两个人坐在草地上讲,不一会儿其他的牧民也跑过来听了起来,还问起豫省农村是怎么样的?
听了一会儿后,喃喃地说:“都一样嘛!”
法国,曹禹站在报告厅里,对著下面的法国人做著报告。他的声音在报告厅里面迴荡,下面的人听的认真又议论纷纷。
曹禹这位法国人尊敬的戏剧家,正在向他们讲什么是中国的现代戏剧。
“在座的对待中国分为两种人,一种是自以为是的浪漫主义者,你们怀念旧中国,怀念长袍、
印章、山水画等,你们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