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桑楚赶紧摆手说道:“我是浙省人,吃不惯太辣的。你们北方人,真是將麵条做出了。”
“没办法,谁让北方人种植的是小麦。以前又没什么菜,只能將麵条做出了儿。”刘一民擦了擦嘴,忍不住又给碗里放了勺辣椒。
白色的羊汤染上辣椒色,配合著葱看起来就有滋有味。
“麵条的可塑性强,人啊,就得学麵条,怎么捏都像样。”徐桑楚感慨地说道。
“徐厂,吃碗麵条还吃出人生感悟来了。”
“我是在想啊,我离开了单位,离开了沪影厂,我还能不能像麵条一样,把自己捏成另外一个形状。”
刘一民听出了徐桑楚话外之音:“放心吧,徐厂,肯定可以。来,为咱们即將开启的合作干一杯。”
徐桑楚觉得这时候喝白开水不够味,於是走出去买了瓶酒,是沪市本地的“神仙酒”。
“来来来,喝了神仙酒,晚上赛神仙。尝尝,沪市的本土“小茅台”。”
刘一民又去让老板炒了几个菜,一开口老板立即瞪大了双眼:“咦,恁是豫省嘞?”
“对,帮我们炒几个热菜。”刘一民指了指菜单上面的几道菜。
“中,赶紧坐,我现在就让人去炒几个菜。”老板高兴地朝后厨走去,走出后厨的同时,还不忘给刘一民端上来一盘生米:“老乡,请你吃嘞,不要钱。”
“老哥,谢谢啊!”刘一民邀请老板坐下喝几杯,老板看了一眼徐桑楚和刘一民的穿著,想坐下的腿立即直了起来:“恁聊,恁聊,我不耽误恁的事儿!”
徐桑楚给老板倒了一杯酒,老板笑著仰头入喉:“不错,这酒还行,有啥事儿恁再叫我。”
等老板走后,徐桑楚举杯说道:“一民,老驥伏櫪,志在千里。我徐桑楚虽是老马,但是跑起来仍然是不输於年轻人。”
徐桑楚和刘一民两人都没有喝多,晚上回到招待所,特意找了一间双人房,一直聊天到凌晨。
第二天早上醒来,徐桑楚张了张嘴,觉得喉咙疼。刘一民调侃道:“晚上咱俩说了那么多话,我这舌头还有点疼。”
徐桑楚站在房间中间,活动著腰骨:“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外国人都说咱们国內电影市场会衰落,我说也会衰落,但咱们人口庞大。只要有好的作品,观眾还是愿意到电影院里观看。
电影院里观影,跟在电视上看,完全是两码事。”
“徐厂,洗漱一下准备吃饭吧,提起电影,腰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