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不酸了,饭也都忘吃了。”
“行,实在是聊的太开心了。”徐桑楚笑著说道。
昨天晚上,两人从电影的生產一直聊到电影的分销上面,讲了许多应该改革的领域。
每一句话都说到了徐桑楚的心坎里,还有很多是他没能想到的。徐桑楚对於刘一民知道这么多,但是不向部里说出来提建议非常不解。刘一民告诉徐桑楚,步子大了容易扯著襠。
刘一民去完沪影厂和美术厂就没在沪市久待,坐上飞机就飞回了燕京。
徐桑楚饱含深情地將刘一民送上飞机,双方约定,只要刘一民发封电报,他就立即前往燕京。
四合院里,两个小傢伙抱著刘一民死活不鬆手,一副生怕鬆手刘一民就跑了的样子。
两个小傢伙跟暑假的时候比起来,身高和体重都增长了不少。两人在学校交了朋友,可惜这些小朋友的家不是在学校就是在学校周边,一旦放学就不能在一起玩耍,大部分时候还是刘雨和刘林两个人。
“怎么样?上学的时候有没有听老师的话?”刘一民关心地问道。
刘雨做了一个鬼脸:“小雨最听老师的话,哥哥第二听,没有小雨听话。”
听到刘雨的话,刘林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做了一个“呕吐”的表情,成功將一家人都给逗笑了。
刘一民拍了拍刘雨的屁股:“没有骗爸爸吧?”
“绝对没有,爸爸,你为什么回来没给我带好吃的?”刘雨脸色一变,立即哭丧著脸趴在刘一民的肩膀上。
看到刘雨可怜巴巴的样子,刘一民赶紧说道:“爸爸急著回来看你们,所以忘了。”
“哦——”刘雨噘著嘴用脑袋不断地撞击刘一民的肩膀。
10月底的四合院里已经有了寒意,晚上吃过饭,刘一民就因为“体寒”提前往被窝里钻。
等朱霖脱衣入被,刘一民身上的寒意才如冰雪消融,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
事毕,朱霖抱著刘一民讲起了李俊获得新加坡国际电影节长片奖项的事情。
“这条消息出来后,不少人议论纷纷。都说李俊导演天天蔫蔫的,一出手就是一国际奖。”
“老李听到能气死,这是谁天天乱嚼舌根子。老李国內的奖没少拿,战爭片拍的那么好,得奖一点都不意外。”
“哈哈哈,刘老师,你也知道,文艺界就这样。表面上笑呵呵,实际上谁也不服谁。”朱霖將脑袋靠在刘一民的肩膀上,手情不自禁地搓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