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民无奈地说道:“这我也不知道啊!”
“怎么?燕大中文系保密工作做的这么好?”张静问道。
“都是秘密名单,我也不在名单上,自然不知道谁入选了。老教授们都活了几十年,自己也不会声张。”
这种事情声张出去,是给自己找麻烦,一旦泄露,必须拿出大量的精力应付前来请託的人。
张静他们询问也就是好奇,因为他们没有博士点,自然不可能参与重点学科的评选工作。
张静惋惜地说道:“可惜啊,我们没博士点,要不然也凑凑热闹。”
刘一民举杯低眉抿了一口茶,终於明白张静他们来是想干什么了。
“这两年博士点的审核太严格,其实我们河大中文系完全是够格。”於安澜嘆了一口气,颇有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感觉。
刘一民笑道:“诸位,诸位,这博士点申请確实难,今天我还提起这件事情了。河大和郑大的中文系这两年虽有发展,但是底蕴始终还缺了一点。张主任,我说了您別不爱听。咱们两家学校而言,河大中文系的底蕴相对更强。”
“这是自然,光於先生往这儿一坐,我们郑大就比不起。”张静羡慕地望向於安澜。
“严主任决定,明年咱们三家之间的合作要更加紧密,爭取你们两家单位早日获得博士点。”刘一民说道。
“真的?一民,谢谢你了,谢谢你了!哎呀,这两年你帮我们太多了。”张静激动地说道。
“张主任,能帮的我帮,有些事情,我实在帮不了。”
“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我们两家单位永远记著你的情分。”
於安澜喜上眉梢,走到刘一民的书桌前,要送刘一民一幅字。
“於先生,光听说您的篆体写得好,但我还没见过。”刘一民走到於安澜旁边说道。
“那我就给你写幅篆体,其实啊,我写的也就那样。写什么呢?写一首苏东坡的诗吧。”
於安澜挥毫写下《惠崇春江晚景》:竹外桃三两枝,春江水暖鸭先知;蔞蒿满地芦芽短,正是河豚欲上时。
於安澜一口气写完,张静鼓掌说道:“好啊,春江水暖鸭先知。燕大中文系是天下中文系之首,中文系要不要改革,燕大中文系最有发言权。”
“於先生,您这字儿写的真漂亮。”刘一民將字儿给拿到暖气旁晾一晾。
“哈哈哈,一般一般,跟你书房里掛著的书画比不了。”
“篆体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