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是独一份。”
眾人聊了一会儿,喜梅敲门告诉大家饭菜已经做好。
“诸位教授,家常便饭,不要嫌弃。”朱霖笑著走了进来。
朱霖早已经回家了,不过知道刘一民在跟几位教授聊天,就没有进来打扰。
“朱霖同志,没少在电影里看到过你,你的演技很好,你跟一民很般配。”张静夸讚道。
朱霖忙说谢谢,邀请大家赶紧坐下吃饭。
在吃饭的时候,张静几人神色轻鬆地跟刘一民谈论起来了《猪仔》和《一个人的朝圣》的电影。
於安澜告诉刘一民,他得知获奖之后,就想著去看一看,谁知道根本买不到票。
“最后还是一名学生给我了张票,我才去看了看。这部作品啊真美,景色构图充满了东方美学神韵,人物对话流畅,感情真挚动人。这部电影能获奖,说明瑞士人有眼光啊。”
“哈哈哈!这部电影票难买啊,真难买!”张静附和道。
刘一民笑道:“不获奖还好,这一获奖,我都不知道大家是因为洛迦诺金豹奖去看的,还是因为拍的好去看的。”
“一民,你说话像一位评论家,很有批判精神。我相信,大家既是为了奖,也是为了內容。”於安澜伸手给刘雨夹了一口菜。
截止目前,《一个人的朝圣》票房仍然在快速增长,听说有的地方已经把电影票卖到五毛一张,有的更甚,被人倒卖到一块钱左右。
“现在看电影的人多,对电影的討论倒是稍微有点掩盖了《猪仔》的锋芒,乱世人命如草贱啊!”
晚上九点,刘一民开车將他们送到了教育部招待所。明天上午,刘一民答应带他们去燕大中文系考察学习一番。
送完人后,刘一民给严家炎打了一个电话。
严家炎听到后乐了:“我就说嘛,肯定会有人找到你那里!”
“严教授,我们这是正常合作。人家想看看严教授你是如何把燕大中文系带的蒸蒸日上,想向您学习嘞!”刘一民换了一个慵懒的坐姿。
“你小子少给我上屎,我不明白他们到底想干什么?”严家炎嘴上如此说,但话里话外的笑意根本掩饰不住。
掛断电话,刘一民將劳模奖章放到书架上,专门跟上次燕京市颁发的劳模奖章放在了一块。
朱霖仔细地抚摸著奖章说道:“以前但凡看到报纸,看到谁获得了劳模称號,心里面就崇拜不已。没想到,咱家也出了个劳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