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以前劳模可是大家心里至高无上的荣誉之一。”刘一民用手巾轻轻地擦了擦奖章上面的指纹,將其连带盒子一起摆到书架上。
见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朱霖催促刘一民赶紧去睡觉,两个小傢伙早已经在喜梅的陪伴下睡著了。
隔天早上,刘一民送完两个小傢伙到幼儿园,走进中文系,就看到了於安澜和张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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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一民笑著伸手打招呼:“三位教授,起来的这么早啊?今天天儿可够冷的。”
“这哪儿到哪儿啊,再说了,坐在公交车上,人多也不觉得冷。”於安澜一大早就催著其余两人过来,想看看燕大。
於安澜在老燕京大学读研究生是1932年,几十年了,许多东西早已改变。
於安澜感嘆道:“这未名湖和博雅塔倒是没怎么变,当年这名字还是钱穆先生起的。”
刘一民带著他们在中文系转悠了一会儿,之后带著他们到严家炎的办公室。
严家炎跟他们具体聊了一下未来的合作,並且將自己掌管中文系的心得跟三人一一讲出。
中间刘一民有事儿,就先出去了。严家炎带著他们逛了中文系的各个教研室,各教研室的教授讲述了不同科目的教学计划和教学思路,对三人未来的教学非常有启发。
之后,又去了文研所一趟,见了一下在文研所学习的郑大和河大的年轻老师,勉励他们在中文系好好学习。
下午,三人去听了吴组的一节《红楼梦》,至此参观学习彻底结束。刘一民让閆真帮忙把他们送回了部里招待所,收拾完东西,他们將片刻不停地赶往车站,晚上八点坐上回郑火车。
《一个人的朝圣》在国內上映势头很猛,在国际上映后,儘管表现不错,但並没有达到如《忠犬八公》的程度。
在北美票房两周票房约为三百万美元,在亚洲市场表现相对更好,全球市场票房估计能达到一千五百万美元左右。
汪阳对这个数字非常满意,在今年国际上的文艺片里表现属於中上水平。再跟北影厂对《一个人的朝圣》的投资相比,简直是翻了倍的赚。
汪阳看著中影递过来的数据,天天睡著了都能笑醒,心中暗道,要是北影厂所拍的电影全能这样挣钱,北影厂哪儿用天天勒著裤腰带过日子啊。
此时,导演黄祖默和焦晃已经在日本参加东京国际电影节。两人从燕京回家之后,在沪市休息了几周,就再次出国。
抵达日本之后,黄祖默和焦晃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