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桑楚以“挣外匯”这一条件去跟电影局谈,这年头挣外匯是大事,不仅是利润还是政绩,加上能到国外挣钱的电影不多,刘一民的剧本算是新成立电影厂的核心竞爭力。
刘佩然说道:“只要你们需要,我们的摄影棚就是你们的,至於钱嘛,好说。”
“好说?不给钱行不行?”徐桑楚调侃道。
“那可不行,这也不是我一个人能说了算的。我今天这么干,明天就得被人贴大字报,说我是卖厂贼。不过钱嘛,好商量,好商量。”刘佩然笑道。
汪阳说道:“只要对电影有利,我们都可以合作。不管是国营的还是民营的,都是为了电影市场。不过一民,老徐,我有句话也得说一下,你们拍电影,一定要注意分寸。”
汪阳这番话说出来,让在场眾人对他生出一丝敬意。
徐桑楚收敛了一丝笑意,郑重地说道:“老汪,我明白,我跟一民都是有分寸的人。民营和国营是两条腿走路,不走到最后不知道哪种好,我是国营厂出身,自然希望咱们国营电影厂繁荣再繁荣。”
徐桑楚跟汪阳说完,又看向了刘佩然:“老刘,你也快退休了吧?”
“怎么?拉著我一起干?我做导演,我只会搞战爭片,其余的我不会。像战爭片,你们肯定是不会拍的,投资实在太大。”
刘佩然心情本来好了一点,被徐桑楚这么一说,退休的失落又涌上心头,最后忍不住骂了一句:“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哈哈哈,那可不一定,老刘,人嘛,总有退下来的一天。”徐桑楚嘿嘿一笑,又夹了一大块肉放进嘴里。
刘佩然默然,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將里面的温茶一饮而尽。
今天大家都没有喝酒,刘佩然和汪阳都是自己开车来参加会议的,一会儿还要开车回去。
等吃完饭,眾人笑著走出饭店。刚推开门,寒风扑面而来,身上的热乎劲儿立即被吹了下去。
眾人匆匆说了几句告別的话,就往车上跑。刘一民將徐桑楚、严定宪和戴铁郎三人送回燕大招待所,又在徐桑楚的房间坐了一会儿。
“一民?你刚才怎么没跟他们谈电影配额和掛靠的事情?”徐桑楚疑惑地问道,刚才要不是因为刘一民的眨眼,他就想谈了。
“徐厂,我觉得啊,等电影局政策出来了,咱们跟他们有的谈。咱们可以爭取一下拿到电影局的配额,不从八一厂和北影厂走。”
“自己爭取?这有点难啊!”徐桑楚皱起了眉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