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刘一民有点异想天开。
“咱们有几家电影厂没有的优势啊,我觉得完全可以试一试。”
“什么优势?”
“外匯。咱们能给国家挣外匯,能给电影挣钱,这就是咱们的核心优势。17
家电影厂,谁敢保证拍出来的电影,在外面能挣钱的?”刘一民坐在凳子上平静地说道。
刘一民声调没有多大起伏,徐桑楚却从里面听出了自信:“一民,你有把握?
“”
“这还不明显吗?”刘一民自信地望向徐桑楚。
“如果以挣外匯作为条件,那確实有的谈!”徐桑楚说道。
“徐厂,跟电影局谈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沈老要求文研所出的文件,咱们儘快在一月初完成。您这段时间就住在这儿,先给您五千块钱做活动经费。”刘一民从怀里掏出一个鼓鼓的牛皮纸信封。
“一民,你这是?”徐桑楚一下子从床上站了起来。
“徐厂,您別多想。这是活动经费,你在燕京又吃又喝,总不能自己掏钱吧?另外,您要是觉得燕大招待所离电影局太远,办事不方便,明天咱们住燕京饭店。”
“燕京饭店,这....”徐桑楚咂舌道:“有点太奢侈了,办事儿,还是得一切从简,毕竟咱们刚开始。”
徐桑楚作为沪影厂厂长,自然是见过钱的。但他出差的时候,作为一厂之长,肯定不捨得如此挥霍,一方面是钱,另一方面也得起示范作用。
刘一民將信封塞进徐桑楚手里:“这算什么,徐厂,有的钱该,有的钱该省。”
“行,我明白了,我一定將这件事情办好。”徐桑楚感动地说道,颇有几分士逢知己的意思。
刘一民跟徐桑楚聊了一阵,看时间不早了,刘一民让他好好休息。
“我送送你。”徐桑楚连忙说道。
“不用,徐厂,外面太冷,您注意休息。”
徐桑楚执意將刘一民送下楼,等车热好离去,他才上楼。
在楼道內,徐桑楚神情振奋,血液沸腾,通过今天饭桌上的聊天和刚才的事情,徐桑楚觉得自己从国营厂退下来后,一定能在民营公司焕发自己的第二春。
刘一民回到家,喜梅正在带著两个小傢伙洗澡。朱霖闻到刘一民衣服上的味道,掩著鼻子说道:“晚上又吃涮锅了?”
“冬天嘛,就適合吃这个东西。別的玩意儿,吃的久了,说不定吃到最后都结冰了。”刘一民脱下厚重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