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霖拿起放到阳台上散味。
“爸爸,你今天为什么没有接我放学?”洗完澡的刘雨,掐著腰问道。
“爸爸今天有事,怎么?生气啦?”刘一民捏了捏刘雨的红脸蛋儿。
“哼,没有。爸爸,我要睡觉啦。”刘雨皱了皱鼻子,独自推开臥室房门去睡觉。
喜梅冲刘一民笑了笑,又拉著刘林进去洗澡。
朱霖望著关上房门的刘雨,冲刘一民低声说道:“我看再过阵子,就让两个小傢伙和喜梅分开睡吧,快四岁了,是该分房睡的时候了。”
“行,再大点就不好分开嘍!”刘一民表示赞同,两个小傢伙也该慢慢培养一下独立性了。
朱霖推门进去看了一眼刘雨,让她乖乖睡觉。如今房间里放著一张大床,两张带著护栏的小床。
“妈妈,我睡著了!”刘雨闭上眼睛,甚至还故意发出打呼嚕的声音。
朱霖走出来后摇了摇头:“这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咱妈说像你!”刘一民嘿嘿一笑。
“我?嘁!”
刘一民走进书房,打开沪市送过来的文件。文件里,有沪市国际文联三层小楼的装修图,本来装修应该在12月底结束,对面施工方遇到了点问题,工期估计拖延半个月左右。
最大的问题不是施工,而是如何组建团队,去哪儿找人是最关键的问题。
大学生包分配,国际文联这种地方属於国际组织,跟文研所不一样,不是国內的公家机关单位,大学生愿不愿意去两说,学校和国家也不同意。
国家拿钱培养的学生,是为国家服务的。学生不服从分配的后果很严重,前两年出现过取消毕业证的事情。
倒是有一种不服从分配的方式,比如煤炭系统院校培养的学生,不想去煤矿工作,可以自己跨系统找单位,若是有单位愿意接收,便可以过去,但是需要缴纳补偿金五千元人民幣。
五千元人民幣,在这个年代是天价,大部分家庭是拿不出来的。
另外,招年轻人也不行,应该招一些有工作经验的。
刘一民思考了一阵,准备有时间去作协一趟,跟作协书记汤达成聊聊,看能不能鼓动作协內部的人到国际文联工作。
国际文联听起来名头很响,但要他们解除跟作协的关係,不一定有多少人愿意。
听到朱霖敲门声,刘一民放下了手中的文件,准备去洗澡休息。
文研所,刘一民跟受训老师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