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姑娘声音里的颤抖,大约摸清了对方在想什幺,他拍了拍姬文秀的后背,笑了笑:「永远不要说对不起。敌人想做什幺事情,那是他们的错,错了就要认。但你只是当一个与世无争的小公主,只愿意平平安安的过日子,又哪来的错?」
「无病哥哥,你真好。」
这一刻,姬文秀只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运的人。
双手微微用力,恨不得把自己都揉进对方的身体里面。
斜阳西照,树影轻摇,两人恍如一人,静静拥抱在风中。
突然,姬文秀如同触电一般,松手往后退,耳朵根都红得像火,咬了咬嘴唇惊讶擡头:「无病哥哥,你好色哦。」
「色什幺色?正常反应。」
陆无病张了张嘴,想解释,又懒得解释,你这小丫头片子不懂。
「既然是正常反应,那为什幺你不动手呢?是身体不行,还是害怕被欧阳师姐发现了?」
姬文秀笑眯眯的又靠了过来。
身体那角度,磨磨蹭蹭,蜻蜓点水,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
「你,我……」
陆无病终于发现,这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姬文秀从来不是什幺乖乖女,倒是忽略了她嘴巴很厉害的本质了。
今天不治一治你这惹祸的嘴巴,看来是不行了。
陆无病一把捞起小公主,横抱起来。
「行不行的,试试就知道,等会你不要哭就好。」
姬文秀一声惊叫,咯咯轻笑着,毫不示弱的,开始与陆无病好好的练上一场剑。
这一练,就是月隐星沉。
后园之中,青云老道士脸上挂着盈盈姨妈笑,一人举杯,遥对茫茫夜色,喃喃自语:「心巧啊,小丫头也长大了,你应该也会安心吧……你说你这丫头,好好的清闲日子不过,偏偏要学着世间俗人去招惹红尘。
招惹也就招惹了吧,你命不好,眼光更差,竟然爱上一个疯子。唉……这一点,你就比不上小文秀了,她找的夫婿,可是好了一百倍一千倍……」
老道士心头喜悦,不免多喝了几杯,渐渐的,就醉倒趴伏在石桌之上。似乎做了一个梦,梦里依稀有着一个小女孩围绕膝间,能听到清脆的笑声。
……
武德三十二年。
八月十三。
宜祭祖、婚嫁、征伐。
正午,潍京城外三里,一马平川处。
陆无病身着黄金锁子甲,身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