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氅,骑在雪里红背上。
头上玉冠晶莹,稚羽飘扬,手拎两柄紫金大锤,如同拎着两根鹅毛。
在他身后,大圆光寺法圆老和尚合什低头静立,嘴里喃喃念着不知名的经文。
陈同喜顶盔贯甲,杀气腾腾的跟着眺望远处。
身后就是一千骑天星弟子作为亲卫,个个肩背长剑,手拎大枪,跃跃欲试。
再往后,左右两边铺开,十万大军列成方阵,肃立当场。
这些人眼里有着兴奋,有着渴望,也有着丝丝恐惧,全都擡头望向远处。
黑压压的一片兵马,缓缓压了上来。
那是北周兵马。
远望人马如蚁,密密麻麻,看不清到底有多少人。
只能看到,在黑压压的方阵之中,一面黑龙旗高高耸立,身周数万骑兵,人人挥舞刀枪,狂吼出声。
声音如海浪般,一浪浪传了过来。
能听出其中杀气森然。
显然,这一路破关攻城,北周兵马气势正盛,此来汹汹,却是打着一战而下潍京的主意。
如陆无病这般眼神极好之人,就能看到。黑龙旗下,几人骑在马上,当先一人,身着黑甲貂裘,手拎月牙长戟,体型雄阔如山,精气直冲云天。
「那应该就是金阳王宇文垂了,传闻此人文韬武略尽皆不凡,平生数百战,从无败绩。
北周烟尘,有一半是这家伙平定,不过,我如果没有看错的话,他身边似乎还有着道士和尚……」
陆无病微微侧头,想到一些事情,脸色就有些不太好看。
「大将军没有看错,真武派深处北周境内,虽然可以封山锁岭,毕竟不是真的神仙,还是需要吃喝的。
他们再怎幺声称自己是方位清修之士,也挡不住官兵围山,封死粮道,因此,只能屈服。
而那大梵寺,这一次面对蛮兵南下,却是不伤一卒,提前降服,让人大出所料。
法空和尚看着笑眯眯的与人和气,实际上,他是个生意人。」
所以说,同行是冤家。
法圆老和尚这种脾气温和的僧人,说起大梵寺住持,仍然免不了语气鄙夷。
似乎很是看不上对方见风使舵,利益为先的举动。
甚至,比起真武派来,他对大梵寺的观感还要更差一些。
「这幺说,那两个老和尚是大梵寺出身的了?真武剑派,也来了两个老道士。第一次见着这两派高人,竟然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