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周蛮人军中,有趣了。」
陆无病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陡然高声喝道,「射住阵脚,看我斩杀敌酋,挫其锋锐。」
他没学过什幺打仗,也没学过练兵。
更别提指挥大军,布下大阵,围困袭杀之类的,这些高深的战术水平,他一概不会。
但那又如何?
如果是在前世,他这水平上了战场,就是送死的货。
但此方世界不一样。
这里武力归于自身,武将高手的能力,远比大军还要震慑人心。
看起来斗的是军阵,是兵力。
实际上,谁胜谁败,多半看的是首领武将的能力。
若非如此,金阳王宇文垂,这位北周上将军,也不至于领兵在前,担任锋矢。
以王爵之尊亲冒矢石,站在最危险的地方,不是不合理,而是很合理。
就如陆无病冲在最前,是一个道理。
「嗡……」
身后响起大片呼啸嗡鸣声。
头排箭雨冲天而起,插在草地前方六七十丈远。
陆无病打马疾行,双锤互撞,轰隆隆如同响起一声炸雷,跑到箭矢近前,举锤高喝:「金阳王还不前来受死,看看这兵器,正是你家宝贝儿子的紫金双锤。
若是能胜得过我,就把你家儿子的尸体还回去,若是胜不过我,就把他喂了狗。」
十万兵马,可不是十万头猪。
就算是十万头猪,跑起来漫山遍野的,想杀也不是那幺容易。
真要是自己一个人去杀,给个十天十夜,对方也不反抗,都杀不了多少头。
因此,最佳选择其实是斗将。
斗将是为攻心,真正想要歼灭敌军,还得靠身后大军。
这样才杀得过来。
再说了,眼前北周兵马,看上去远不止十万。
还有一些杂旗兵马,肤色与己方相类,估计是投靠北周的汉军兵马。
这些人战力并不弱,斗志奇强,嗷嗷叫着,看起来比蛮兵求战之心更烈。
若是真的依靠大离兵马与对方兵马互冲野战,估计还真打不过人家。
陆无病看得很清楚。
因此,他唯一的胜机,其实不是麾下大军,也不是天星宗亲卫,而是自己。
最好是把金阳王宇文垂激将出来。
斩敌斩首,擒贼擒王。
如此,一战破敌,就有了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