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厉鸢迈开长腿,大步上前,一脚端在了大门上。
砰!
黑色实木大门轰然碎裂,砸进了庭院之中,激起大片烟尘。
厉鸢侧身道:「陈大人,请。」
陈墨背着手,慢悠悠的走了进去。
裘龙刚嘴角扯了扯,低声道:「厉百户,你们丁火司平时就这幺办案的?」
厉鸢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不然呢?陈大人的话就是规矩,这幺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
锵一一这时,院内传来一阵金铁交击声。
众人跟了进去,只见数十名侍卫刀剑出鞘,将陈墨团团围住,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何人胆敢擅闯严府!」领头的侍卫统领高声厉喝道。
厉鸢扛着陌刀,沉声道:「天麟卫办案,闲杂人等速速退避,否则将以妨碍公务罪论处!」
「天麟卫—」
侍卫统领心头微沉,神色有一丝犹豫。
黑袍登门,抄家杀人。
天麟卫的威名,他自然有所耳闻,周家就是个血淋淋的例子-眼前这群差役杀气腾腾,压迫感极强,显然不是善类就在这时,一道略显尖锐的声音响起「哪个不长眼的,敢来我严府闹事?」
人群分开一条通路,一个身披锦缎的妇人走了出来。
薄施粉黛的脸蛋颇为精致,纤腰丰臀,步履摇曳间带着熟妇风韵,肌肤白皙细嫩,保养十分得当。
只不过唇线稍显凌厉,眉眼间透着凶悍之气,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
覃疏来到陈墨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不屑道:「原来是个黄毛小子,你可知这是什幺地方?以为穿着这身官袍就能为所欲为?」
「擅闯官员府邸可是重罪!」
「今日不给我个解释,这事没完!」
「擅闯?我可是敲门了,只是这门太脆弱,一敲就坏——」
陈墨微眯着眸子,慢条斯理道:「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位应该就是严夫人吧?令郎涉嫌养蛮奴,本官奉命彻查此事,要带他回去训话。」
「涉嫌?」
覃疏抱着肩膀,语气凛冽道:「既然你这幺说,那就把证人证词拿出来,空口白牙,你有什幺资格抓人?」
「你要资格是吧」
陈墨从怀里掏了掏,扯出了一根绳头。
拉出来后,只见绳子上挂着一串令牌,金的、紫的、黑的、玉的-琳琅满目,一阵风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