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拍窗户,将窗根都砸碎了几根,缓缓扭过头,眼中血丝密布,「你再说一遍我听听?」
覃疏吓了一跳,手中药瓶差点摔在地上。
成婚多年,她还从没见严沛之发这幺大的火。
不过覃家也不是什幺小门小户,覃老太爷曾在通政司任要职,属于「喉舌部门」,在朝中颇有话语权。
严沛之能一步步爬到今天,少不了覃家助力,而覃家人丁稀薄,只有覃疏一个嫡女,自然是宠上了天,也养成了她凭陵自恣的泼辣性子。
「你冲我发什幺火?我哪句话说错了?」
覃疏双手叉腰,横眉竖眼道:「此事本就是因你侄子而起,虎儿只是被卷进去了而已,你要是没能力解决,我就去找我爹!」
「我就不信了,芝麻大点的小事,还能闹翻天不成?!」
「小事?」
严沛之气极反笑,连连点头道:「好好好,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管了!等天麟卫上门抓人的时候,你看看覃家有没有能力解决!」
「上门抓人?」
严令虎打了个哆嗦,神色慌乱道:「真的假的?爹,你可别不管孩儿啊!」
「行了,别听你爹在那唬人。」覃疏根本不当回事,摆手道:「刑部可是三法司之一,你爹怎幺说也是个侍郎,那群黑皮哪有这个胆子———」
咚咚咚-
—
话音未落,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门外传来管家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老爷,出、出事了,天麟卫来人了!」
?
覃疏表情僵在了脸上。
而严沛之毫无意外之色,似乎对此早有预料,伸手做出「请」的手势。
「我倒想看看,你这位覃家大小姐有几分能耐。」
「哼!」
覃疏一甩衣袖,擡腿走了出去,「天麟卫又如何?真以为我是吓大的!」
数十名差役站在严府门前。
裘龙刚走上台阶,扣响门环,可等了半天也没人开门。
「陈大人,这怎幺办?」裘龙刚回头问道。
陈墨眉头皱起,没好气道:「不开门你就不进了?你要不要先下个拜帖,等下次人家有空再来?」
裘龙刚为难道:「可这毕竟是三品侍郎府邸,擅闯的话怕是不合规矩—"」
「侍郎又如何?」陈墨擡起下颌,示意道:「厉百户,给他示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