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陈墨表情茫然,「擦背?」
「怎幺,你不愿意?」皇后轻咬着嘴唇,脸蛋有些发烫。
虽然这次季红袖没有得手,但还是让她有了些许危机感,毕竟那疯婆娘可是什幺事都做得出来.
对待这种没有底线的敌人,就要比她更没底线!
陈墨嗓子动了动,「那倒不是——」
「那你还愣着干什幺?」皇后强忍着羞报,说道:「只是擦擦背罢了,你若是敢胡来,本宫就让金公公剁了你!」
陈墨应声:「卑职遵命—」
一阵穿的声音响起。
紧接看,便是「哗啦」的入水声。
随着水波不断荡起的涟漪,能感受到陈墨正在缓缓靠近皇后背对着他,心跳急剧加速,几乎都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直到那双大手搭在自己肩头,身子不禁微微颤抖了一下。
「殿下,卑职冒犯了。」
陈墨捧起清水,擦拭看光洁如玉的脊背。
一阵阵酥麻触感传来,让皇后浑身发软,双手扶着浴池边缘才能勉强保持站立。
陈墨倒是没有过分的举动,老老实实的擦背,顺便推拿着穴位,缓解着疲乏的肌肉筋膜。
她紧张的心情也逐渐放松了下来。
「劳倦伤脾,耗气伤津。」
「殿下筋骨略显僵硬,身倦神疲,想来是最近太过操劳。」
陈墨一边按压着,一边轻声说道:「说起来,还是卑职给殿下添麻烦了—"
皇后惬意的眯着眼睛,语气慵懒道:「少来,你是本宫的人,本宫不帮你帮谁?况且,楚珩妄图倾覆社稷,即便你不动手,本宫也绝不容他。」
「说起来,卑职印象里,裕王这些年来一直在养病,从未当众露面。」陈墨疑惑道:「他到底是患了什幺病?」
皇后摇头道:「具体情况,本宫也不清楚,不过楚家人皆是如此,无论皇帝还是裕王,只要到了一定年纪,全都难逃厄运」
「当年先帝亦然,据说死状极为凄惨,哪怕是医道圣者也无力回天,盛极必衰,好似藏于血脉中的诅咒一般——.」
「这也是如今皇室人脉稀薄的原因之一。」
「因此,宫中还流传着一句话—
陈墨好奇道:「什幺话?」
皇后语气微顿,沉声道:「天命终有尽时,真龙不可长生。」
「真龙不可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