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心头微凛。
难道这就是皇室血脉必然的宿命?
那也就是说,他根本就不用费心对付楚珩,到时候这家伙自然会死给他看?
「等等—」
「或许,楚珩如此处心积虑,不惜冒着巨大风险和妖族合作,并不只是为了争夺皇位,而是为了续命?他之所以修行邪功,也是这个原因?」
「那八荒荡魔阵,又和这所谓的诅咒有什幺关系?」
陈墨隐约间似乎捕捉到了什幺,但暂时也没办法确认。
「不过,以本宫对武烈的了解,他绝对不会慨然赴死,而是会不择手段的延续寿元。」皇后趴在浴池边缘,丰腴从身侧溢出,「所以,本宫才叫你小心一些,他让太子刻意接近你,背后定有深意。」
陈墨笑了笑,说道:「难道陛下还想夺舍我不成?」
皇后认真思索片刻,摇头道:「这种可能性倒是不大,否则当初先帝早就这幺做了,
这所谓的『诅咒」应该不是换一具肉身就能解除的——"」
「不过宁可信其有,小心一些准没错,你最好和太子保持距离,不要牵扯太深。」
「是。」
陈墨应了一声。
手掌在玉背上游走,带起阵阵涟漪。
皇后粉颊生晕,眼波荡漾,呼出气息带着兰桂般的芬芳。
「不过话说回来,殿下是太子的母后,那以咱俩的关系,卑职到底应该算是太子的干爹还是继父?」陈墨冷不丁的问道。
?
皇后证了一下。
随即脸蛋迅速涨红,好像熟透的番茄一般,恼道:「你在胡说八道什幺呢!什幺干爹,难听死了!再说皇帝还活着呢,本宫与你又无名分,怎幺也和继父不沾边吧?」
陈墨凭藉着满级的阅读理解,自然听出了言外之意,「那也就是说,等到陛下宾天,
殿下就能真正的和卑职在一起了?」
「怀,本宫何时说过这种话!」
皇后瞪了他一眼,总觉这对话有些怪怪的。
感觉自己就像是不守妇道的女人,盼着夫君早日归西,好和情郎双宿双飞一样。
想到这,心情莫名有些低落,沉默良久,出声问道:「小贼,你会不会嫌弃本宫?」
陈墨不解道:「殿下何出此言?」
皇后低垂首,喃喃道:「虽然本宫和皇帝之间有名无实,但确实已经嫁为人妇,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