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配合还有什幺办法?」
「清者自清,只要令虎好好配合,我相信他会安然无恙的。」
安然无恙?
进了黑衙,不死也要脱层皮严沛之身为刑部侍郎,对诏狱的手段应该再清楚不过,
冯瑾玉警了严沛之一眼,总感觉这人有点怪怪的,态度和前几日大相迳庭,似乎有些过于淡定了。
他眸光闪动,沉声说道:「严兄,咱们可是多年至交,这事我也牵扯进来了,你要是有什幺打算,可不能瞒着老弟啊。」
「我能有什幺打算?」
「既属朝堂,便如飘蓬逐风,身不由己——
严沛之擡手敲了敲桌子,提醒道:「冯兄,该你落子了。」
冯瑾玉此时哪还有心思下棋?
当初他和裕王府暗通款曲,煽动大臣们当朝弹劾陈墨,本以为此事是板上钉钉,却没想到竟一脚踢到了铁板上!
再加上教坊司奉銮杨霖当朝反水,导致他彻底陷入了被动!
「什幺好处没捞到,还险些落了个诬告的罪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况且此事尚未了结,陈墨那小子眶必报,搞不好这把火什幺时候就要烧到我身上!」
念头及此,冯瑾玉随手扔下黑子,语气焦急了几分,「严兄,你就别卖关子了,看你这副样子,显然已经有了把握·你可不能扔下兄弟不管啊!」
「淡定点,怎幺说你也是三品大员,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严沛之按下最后一子,局面胜负已定。
他端起桌上的茶盏,老神在在的品了一口,随后才慢悠悠的说道:「其实告诉你也无妨,前些日子,我去见了庄首辅一面,他给我引荐了一个人———"」
「庄景明?」
冯瑾玉皱眉道:「什幺人能让他亲自引荐?」
严沛之放下茶杯,露出一抹笑意,「我不知道那人叫什幺,我只知道,他姓姜。」
冯瑾玉惬住了,「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