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道:「说实话,你们两个是不是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
「绝对没有!」
陈墨正色道:「卑职谨记殿下教诲,宁死不从,她见卑职态度如此坚决,可能也担心最后不好收场,所以就放卑职离开了。」
至于把长公主屁屁打肿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能说的。
见他神色不似作伪,皇后这才略微松了口气,随即又冷哼道:
「哼,谨记本宫教诲?」
「那本宫三令五申,让你和竹儿保持距离,你怎幺都当成了耳旁风?」
陈墨解释道:「卑职只是恰好遇见了林捕头,想着好久都没有帮她除寒毒了,而殿下又忙于政务,不便打扰,就想着找个僻静的地方治疗」
「拔毒最多不过半个时辰,你却在宫舍待了整整一夜,而且还是三个人一起。」皇后语气中带着几分薄怒,说道:「陈墨,你当本宫是傻子不成?」
「殿下误会了。」
陈墨急忙解释道:「除了拔毒之外,卑职还写了十回的话本,一不小心就到了深夜,
宫中已经宵禁,也无处可去,只能在那过夜————」
「话本?」
皇后想起这段时间宫里很流行的《银瓶梅》,自己还偷偷看过。
果然是这小贼写的—
「真的就只有这样?」
皇后对此表示怀疑。
当初在养心宫,林惊竹都敢和陈墨亲嘴,私下里指不定会多出格呢!
陈墨来到跟前,坐在她身边,轻笑着说道:「殿下不信的话,要不要亲自检查一下?」
皇后自然知道他在说什幺,检查身体的事她不是没干过,可上次是在喝醉的状态下,
现在还生着气呢,哪好意思做这种事情?
「本宫才不要—」
「唔~」
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堵住了。
皇后扭动腰肢挣扎着,双手抵住陈墨的胸膛,想要将他推开,可那强壮的身躯好似磐石般纹丝不动。
在那侵略性十足的攻势下,她的防线摇摇欲坠,最终还是宣告失守,朱唇轻启,予取予求,身子软绵绵的靠在陈墨怀里。
良久过后。
直到皇后拍了拍陈墨的肩膀,他这才意犹未尽的擡起头来。
「你、你这小贼,难道要憋死本宫不成?」
皇后眼波迷离,呼吸急促,俏丽的脸蛋红晕密布,
陈墨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