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翻动的细微声响,苦涩与悲凉在沉默中无声地蔓延。
小泉晋三的指尖无意识地敲击著光滑的桌面,发出单调的嗒嗒声。
他抬起眼,视线扫过一张张低垂的头颅,或凝重,或惶然,或麻木的脸。
最终,他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息带著胸腔深处的嘶哑。
“联繫加藤太郎”
他的声音不高,却在一片死寂中格外清晰,“让他去龙夏部落。尽一切可能,爭取一点体面回来。”
命令被迅速传达下去。然而,没过多久,加藤太郎那边传来的消息,让这本已冰封的气氛更是雪上加霜。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抵达机场,龙夏部落各大机场已明確拒绝一切来自东洋的班机降落。
冰冷的电文传递著一个更冰冷的事实:在双方公开宣战、没有最终答案之前,所有的交流渠道都被无情地掐断了。
加藤太郎那声透过电波传来的、充满无奈的嘆息,似乎也迴荡在这间压抑的议事厅里。
消息再次被呈报上来。內阁魁首看著那份简短的回绝通报,久久没有言语。
会议厅內的沉默这一次几乎带著一种令人窒息的绝望。
“三木君。”
內阁魁首看向了外务大臣,终於再次开口,声音乾涩,“通过中立国渠道,向龙夏外事部传达我们请求对话的意愿。措辞…要谦卑。”
外务大臣三木正芳领命而去,步伐沉重。
他动用了所有能想到的中立国关係,展转传递著东洋希望对话的信號。
等待的时间並不长,但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当龙夏外事部的回信最终通过迂迴的途径送达时,三木正芳只看了一眼,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信上的字句客气而疏离,大意是外事部近期事务繁忙,无暇接待,请东荒部落“几天后想好了令人满意的答覆”,再行联繫。
“八嘎!”
三木正芳再也抑制不住,猛地一掌拍在办公桌上,震得笔筒文件跳了起来,隨即双臂猛地一扬,將整张桌子掀翻在地,文件和器物哗啦啦散落一地。
他胸口剧烈起伏,脸色铁青,那是被彻底轻视、甚至可说是羞辱后的暴怒。龙夏的態度,连最基本的敷衍都懒得维持了。
消息传回內阁,內阁魁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麻木的平静。
“诸君。”
他看著台下依旧沉默的眾臣,“提出我们能给龙夏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