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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余再度攀升至128余贯。
李二郎刷完盘子,见吴掌柜在记帐,忽然想起一事,说道:「这三日,何厨娘并未到店用饭。」
「省得了。」
吴铭瞩咐过二郎,让他记得给何厨娘免单。
说得信誓旦旦的,竟然没来—好人啊,这幺大个便宜都不占!
他给二郎发了工钱,却迟迟不见谢清欢的身影,扬声唤道:「小谢一—」
李二郎笑道:「谢铛头正在巷子里祭拜乞巧哩!」
吴铭好奇心起,和二郎一同走至店外。
但见麦秸巷内,家家户户门前皆设下灯烛荧荧的小案,其上罗列着磨喝乐、花瓜、巧果、酒炙、针线、剪刀点点烛光摇曳,汇作绵延星河,将深巷小径映照得亮如白昼,
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酒肉香气。
谢清欢的供案亦如邻家,不同的是,她所供的花瓜是她自己精雕细琢的萝卜花儿,针线和剪刀则换成了锅勺和厨刀。
她仰望璀璨星海,神色虔诚庄穆,合十低声祷祝:「诚祈织女娘娘垂怜,赐清欢一双巧手,他日若能承师父衣钵,飞升上界,定为娘娘烹制美食——」
祷语未歇,烛光忽在地上映出一道顾长的身影。
她募然回首:「师父!」
吴铭递上工钱,温言道:「祝巧。」
谢清欢眸光灿然,双手接过:「多谢师父!」
与此同时,济慈庵里同样燃起明亮的烛火,何双双和锦儿给孩子们分发用于供奉的花瓜。
众孩童看着手中栩栩如生的白荷花,尽皆「哇」地惊呼出声。
云儿高声夸赞:「双双姐好手艺!这花瓜雕得比往年更美更逼真!」
「就你嘴甜!」
何双双含笑轻轻戳了戳她的小脑袋。
那日从吴掌柜处获赠一朵白荷,她回家后琢磨许久,终有所悟。
她此时分发的花瓜便是她改良后的作品,尽管仍不如吴掌柜雕的精致,但相较以往已精进许多。
她并不打算向吴掌柜请教其中诀窍,那只是试探之语,没名没分的,她私下里琢磨可以,岂会厚看脸皮探问旁人秘辛?
而且,吴掌柜的本事之高,何止一朵雕花?她在吴记用过十数次饭,对此深信不疑。
何双双早差人打问过了,吴掌柜并未娶亲,她那日斗胆试探,对方显然心领神会,相信不日便会遣媒人来提亲。
近几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