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的关系还是比较密切的。
吴大郎早年间长期在外做工,直到数月前吴父逝世,这才回来开起了川饭店。
说实话,乔大宝起初并不看好,但到底是多年的邻居,开店那天他仍然捧了个场,买了碗粥吃。
一尝之下,立时改观,
谁能想到,从未拜过师的吴大郎竟有这等好手艺!
怎奈吴记的吃食并不便宜,太贵的乔大宝舍不得买,只在晨间买两个炊饼,偶尔打包些卤味,
一来二去的,便也同吴大郎渐渐熟识起来。
「大宝,这是要出门做生意?」吴铭笑着寒暄,「乔叔乔可在家里?」
「在的。」
吴铭微微颌首,踏进乔家,问候道:「乔叔!乔!」
乔大宝疑惑地回头张望两眼,没再耽搁,挑着担子走了。
乔父乔母同样大感意外,这吴大郎虽是他二人看着长大的,可毕竟长期不曾往来,又隔了一辈,吴父一走,两家的关系便日益疏远了。
尤其在吴记川饭的生意火红之后,平日里难得聊上两句,登门拜访更是破天荒头一回。
闲聊一阵,吴铭切入正题:「听闻状元楼的刘掌柜有意买下这座房子,不知乔叔乔婶作何打算?」
乔父乔母相顾恍然,原是为此而来。
吴铭并不遮掩自己的意图,坦诚道:「不瞒二位,刘掌柜现已买下张家的房子,若再买下此间,我那家小店便左右扩张不得,再难做大。」
「因此,这房子我必须买下,若乔叔乔婶有意卖房,还望看在昔日的情分上,优先考虑我,不知刘掌柜开价多少,我可以出同样的价钱。」
钱不够可以想办法筹措,先把事情敲定再说。
「这—」
乔父乔母始料未及,两人嫌弃了大半辈子的「老破小」,竟突然成了香饶,刘掌柜和吴大郎抢着要买?
乔母当即表态:「你是我俩看着长大的,同样的价钱,自然卖给你。只是刘掌柜开的价委实不低,他愿出五百贯—."
说到这便停下来,二老仔细观察吴大郎的神情。
吴家的底子他二人再清楚不过了,五百贯可不是一笔小钱,吴记川饭再是生意火红,开张也不过两月有余,真能拿出这许多钱来幺?
但见吴大郎面不改色,气定神闲,瞧不出丝毫怯意,反倒给人以志在必得之感。
吴铭正色道:「那便五百贯!明日便让刘牙郎拟契,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