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八,何双双也越发熟悉现代的灶具和设备,当然,想要独立掌灶的话,还得练。
至于谢清欢,这三日的工钱惨被扣得一干二净。
倒不是说她做的菜全无可取之处,相反,她单凭观察便能做出七八分水准,足以证明她天赋过人。
只可惜,还达不到吴铭的标准,该表扬就表扬,该指点就指点,该扣的钱,他也绝不会手软。
谢清欢乐此不疲,连午睡都戒了,只要能做菜,倒贴钱她也乐意!
今天是八月五日,是本届开封府试引试的日子。
所谓引试,指考生在正式开考之前赶到并上交相应的担保文书(多指身份、籍贯、无犯罪记录等保证书),当场审核,通过后即可领取「准考证」,算是考前报名。
这事与吴铭无关,他更关心刘牙郎那边的进展,成与不成,便在今日!
……
「乔老丈!乔大娘!」
屋外忽然传来一声喊,颇为耳熟。
乔母忙迎出门外,惊讶道:「郑天师!」
但见来者身着青蓝交领道袍,宽袖阔大,下摆覆足,头戴玄色混元巾,木簪束发,腰悬玉牌符箓,足踏十方布履,衣袂飘然,气度清癯,道韵自成。
不是郑道长又是何人?
家里凡遇大事,乔母便会寻郑天师买符算卦,人皆道郑天师法力通玄,既知过去,亦可断未来,她对此深信不疑。
以前二宝卧病不起,便幸得郑天师护佑;前些日子,她拿了大宝和李炭翁孙女的八字去求问,说是良配,这才坚定了她撮合这段姻缘的念头。
「郑天师可是路过此地?若是不忙,便进屋里喝杯茶罢!」
「非也!我是特意前来拜访二位,有要事相告。」
乔母闻言一惊,竟劳动郑天师亲自登门,定非小事!立刻邀请郑天师进屋。
不等看茶,郑道长坐定便开门见山道:「事关大宝的婚姻大事,我不敢耽搁,算完卦立时便赶来了。大宝尚未定亲罢?」
乔母摇头称否,同乔父对视一眼,均有些讶异:「大宝的婚姻不是已经算过了幺?莫非出了什幺差错?」
「非是差错,我岂会算错?」郑道长从容不迫,「那李炭翁的孙女确为大宝的良配,只不过——」
他忽然话锋一转:「我今早路过盛家绸庄,见着一绣娘,与大宝颇有几分夫妻相,贫道掐指一算,此女竟是大宝的绝配!若能娶她进门,可保大宝一世平安喜乐,家和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