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
对她来说,演出的作用不在于挣钱,而在于维系拥趸,提升名气,结识恩客。
都说婊子无情,那些个富家子弟何尝不是如此?
兴起时浓情蜜意、豪掷千金,得手后很快便腻了,再不来了。
刘师师入行十余年,恩客换了一茬又一茬,见多了翻脸无情的人。
不止她,干这行的莫不是如此,风光只是一时,若想长盛不衰,就得不断结识新的贵人。
她正为此事发愁,准确地说,她无时无刻不在为此事发愁。
「师师姐。」
门外忽然响起喊话。
「谁啊?」
婢女红儿走过去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堆笑的圆脸蛋。
「孔大哥?」红儿有些意外,「什幺事?」
「有位贵人托我寻觅几位乐伎,我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师师姐……」
话音未落,屋里已传来吩咐:「让他进来——」
孔三传随红儿进屋,叉手行个礼,将吴掌柜的话如实转达。
刘师师越听眉头蹙得越紧,委实不耐,截断话头道:「你口中的吴掌柜,可是雇你在店里演奏助兴之人?」
「正是。」
「呵!据我所知,吴记不过是家巴掌大的小店,连雅间都没有,莫非让我和你一样在店堂里卖艺?」
刘师师神色微冷,嗤笑出声。
这也能算贵人?眼界未免太窄了些!
孔三传正色道:「吴记不日便会扩建,届时便有雅间了。吴记虽是小店,店中食客却多为名人雅士、贵客富商,由欧阳学士亲笔题写的匾额,如今正悬于门前。」
他接连报出几个食客的姓名、来历,又轻描淡写地提及吴掌柜为狄家操持宴席之事。
刘师师心下一凛,立时收起了小觑之心。
假使孔大所言不虚,这可是结识恩客的大好时机!
刚冒出这个念头,却听孔大忽然来了句:「常来看咱演出的李二郎也在吴记做工,他替师师姐说了不少好话……」
刘师师的脸色刷地再度冷下来:「我用得着他说好话!」
孔三传吓一跳,平日里常听李二郎吹嘘,他还以为两人交情匪浅,但看师师姐这态度,原来是二郎自作多情。
忙赔着笑脸:「师师姐说的是。」
「行了。」刘师师挥挥手,「容我考虑考虑,过几日给你答复。」
打发走孔三传,她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