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咐红儿:「这几日,你差个人去吴记川饭那儿盯着,瞧瞧是否真如孔大所言。」
红儿应一声「是」,问道:「若果真如他所言,师师姐作何打算?」
「自然是应下这份差事。那吴掌柜是个生意人,精明得紧,定会差人去请徐、李那两个贱人,我岂能将机会拱手让人?」
「那李二郎……」
「那癞蛤蟆固然扫兴,可咱不能因小失大不是?」
比起翻脸无情的富家公子,刘师师更嫌恶这等毫无自知之明的穷酸。
是,她刚入行那会儿,没什幺名气,唯独李二郎日日来捧她的场,出手也还算阔绰,她自然要好言好语哄着。
但那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她当下已经唱过曲儿赔过笑脸,给足了「情绪价值」,并不欠他丝毫人情。
如今还想享受当初的待遇,那便是另外的价钱。他又拿不出钱,每回见面专挑陈芝麻烂谷子说事,甚至痴心妄想,要替她赎身娶她过门,真真可笑!
刘师师轻轻摇头,甩掉杂念,专心整理妆容,准备登台演出。
……
凌晨三点,闹钟一响,吴铭立刻翻身而起,走至窗前,拉开窗帘,望向夜空。
听说今夜有「血月」可看,似乎已经过了最佳的观赏时机,且这阴沉沉的天色伴着细雨,压根看不见丝毫月色星光。
夜风倒是凉爽,呼啸着刮过窗台,吹散了他的起床气。
抻个懒腰,进浴室里洗漱。
他到店时,谢清欢和何双双师徒已经忙活开来。
小谢起得早在情理之中,自打何双双迁家至这附近,竟也来得一日早过一日。
孺子可教。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厨师这行尤其如此,想学真本事,不吃苦耐劳怎幺行?
「吴大哥——」
「嗯?」
「我适才见清欢洗漱,她所用器物并非市售之物,听说是大哥送给她的?」
「是。」
「我……」何双双欲言又止。
吴铭替她说出来:「你也想要?」
何双双两颊泛红,点头称是:「我可以付钱。」
仙家法宝自然远胜凡间俗物,她眼睁睁看着谢清欢以神仙洗面药洗脸,洗罢肌肤水嫩光滑,岂能不羡慕?
吴铭笑道:「无须付钱,这是本店的员工福利。只不过,这些器物不能带出灶房,你只能来店里使用。」
「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