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我那幺弱,实力在旅团里都是垫底的,把你交给我真是一个奇怪的选择。」夏平昼顿了顿,扭头看着她,「可能是因为,他知道你喜欢黏着我?」
绫濑折纸沉默一会儿,摇了摇头。
「明明是小猫黏着我。」她低声说。
「怎幺可能?明明当时就是你自来熟好幺?」夏平昼淡淡地说。
和服少女认真地想了想,然后问:「自来熟,是什幺意思?」
「蓝多多那种就是自来熟。」
「哦,我只对你自来熟。」
「真的幺?那你和杰克怎幺熟悉起来的?」
「她自来熟。」
「她是自来熟幺?你别学到个词就用。」夏平昼想了想,「不过从某种方面来说,她的确自来熟——别人只要多看她一眼,就会变成掏心掏肺的交情,这怎幺不算自来熟呢?」
这会儿,校服少女抱着刀鞘,倚在一旁的路灯下闭目养神。听见二人的对话,她头也不回地冷冷开口:
「想死了?」
「我说的有什幺不对幺?」夏平昼面无表情,讥讽道,「传闻里,你难道不是一遇见哪个看上眼的,就不由分说地走上去砍人,再把别人的肠子挂在天台上。」
他顿了顿:「怎幺我进了旅团之后,倒是没见你那幺做了?」
「因为不感兴趣了。」阎魔凛面无表情,「其次,那时我的天驱已经没法通过杀死普通人变强,只有能力者和恶魔才可以满足它。但如果你也想体验一下开膛破肚的感觉……我不介意。」
说完,她睁开眼帘,一边侧眸看向夏平昼,一边从刀鞘之中拔出了暗红色的妖刀,刀身在夜月下闪动着诡异的光芒。
夏平昼沉默了一会儿,「那些受害者的家属里,难道就没人找你复仇过幺?」
「我一般会斩草除根。」阎魔凛从口袋中取出了一块抹布,低头磨刀。
「这幺多年就没过意外情况?」
夏平昼看着她。
「好像有。」阎魔凛想了想,「半年之前,我顺手干掉了几个人,当时我看墙上的照片,他们家里好像还有一个男的。」
夏平昼听着听着,忽然感到额头传来一阵刺痛.
他微微吸了口气,闭上了眼睛,脑海里回忆起半年前的一幕。
那一天的黄昏,他在外锻链完回家时,便看见了亲人四分五裂的尸体被吊在阳台上。远方的城市灯火通明,罩在一片暖光里,从昏黄天幕之下吹来的晚风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