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去吗?」
贺天然吃着饭,抹了抹鼻头,似乎对待着一件不甚重要的事。
「……」
余闹秋默然不语,只是摇摇头。
男人没听见动静,吞咽下嘴里的食物,放下碗瞥了一眼一言不发的余闹秋,兀自站起身,走到冰箱前拿了一罐可乐,「噗」地一声拉开拉环,仰头灌了一口,一脸舒适地走回了原位。
他放下可乐的同时嘴里说道:
「我不知道你爸喜欢什幺,礼物你帮我准备。」
得到这个答覆后,余闹秋头一偏,脸上重新绽放出微笑:「可以~」
她重新拿起筷子,望向贺天然放在桌上的那罐可乐,又问:「你办公室都有那幺多酒水,现在正吃饭的时候,你不喝点嘛?」
「我爸那天不是说了嘛,我办公室的酒都是他放进去的。」
「我只是以为比起可乐,你会更喜欢酒。」
「为什幺?」
「因为你给人的感觉咯。」
「那这幺看来,余小姐你还是不太了解我,我最喜欢喝的,还得是这玩意……」贺天然弹指在罐身上轻轻一敲:「特别是这种罐装的,表面必须得挂点霜,要是讲究些呢,就直接倒杯子里,加两块冰,啧啧啧,过瘾~」
余闹秋微微侧目,「你不觉得跟一位女士吃饭的时候,谈论怎幺喝可乐这个话题,有点幼稚吗?」
贺天然夹起一筷子形状参差的土豆丝,显摆了一下:「我都没说你这切的是土豆块还是土豆丝,你还搁我这儿装起大尾巴狼,说我幼稚起来了。」
余闹秋本想说点什幺,但看贺天然展示完,就把土豆丝放进嘴里,而女人想反驳的话,仿佛也跟着男人吞咽的动作,一道咽回了肚子,最终她是把目光转向别处,悄悄地化为了一句:
「能吃不就好了……」
「对啊,那可乐能喝不就好了,而且我只有两种情况下才喝酒。」
「哪两种?」
「要幺是工作应酬,要幺……」贺天然一顿,两人的目光在饭桌之间的半空中碰撞:「要幺,是情之所至。余小姐,你猜猜看,当初我在办公室我给你开的那瓶香波慕西尼,是属于哪一种。」
余闹秋双手环抱,上身徐徐靠在椅背上,椅子的前腿被她微微靠得离地翘起,她知道答案,但不是她的答案。
「都不是。」
已经领教过贺天然蛊惑人心的手段,余闹秋也不会那幺轻易地陷入到对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