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钩织的陷井中……
不过,都不选。
也是一种答案。
「既然今晚不是工作,我们之间也没有什幺特殊情绪,那幺我为什幺要喝酒?我只是在过自己的生活,余小姐,既然你融不进来,那我们之间最好就保持一段距离。」
「距离?」
椅子的前腿重新落地,发出一声闷响。
「贺天然,你今晚帮我收拢人心,带我回家,甚至刚才在厨房你还对我说了那些还算亲近的话,现在我们面对面坐在一起,吃着从一张锅里煮出来的饭……?」
余闹秋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贺天然拿着可乐罐的手背上,指尖冰凉,却带着某种灼人的热度,缓缓向下滑动,直到触碰到那冰冷的铝制罐身。
「你不觉得,我们现在谈『距离』,太短了吗?」
贺天然没有动,只是垂眸看着那根在他手背上作乱的手指,语气平淡:
「原来,余小姐你不是喜欢喝酒,你是喜欢……找刺激?」
望着对方比自己还像个心理医生的准确的剖析出这一层,余闹秋的眼神中突然间光彩四射。
「对,贺天然。在铂宫那个包厢里,你那一副看透一切、高高在上的样子,确实很迷人。但现在,在这个充满廉价饭菜味的客厅里,在你自己家里,你还要端着吗?」
她站了起来,绕过餐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声响,一步步逼近坐着的贺天然。
「你说你只喝可乐,可你现在的眼神,比这罐放久了没气的糖水还要平淡……」
余闹秋走到他身侧,并没有停下,而是直接擡腿,膝盖顶进了贺天然两腿之间的椅子缝隙,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姿势,她弯下腰,长发垂落,发梢若有似无地扫过贺天然的颈侧。
「我还看得出来,贺天然,你跟曹艾青分手,你舍不得,但你为什幺会选择我?因为那天在办公室我就清楚,这世上恐怕也只有我,能理解并且能接受你内心中那种蠢蠢欲动的黑暗、能与你沟通、能让你发泄……」
她在激将。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廓,贺天然握着可乐罐的手指微微收紧,铝罐发出轻微的变形声。
兴许是提及了曹艾青,他终于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出现了一丝波动。
「余医生,有时候心理分析做得太透,不是好事。」
「是吗?」
余闹秋不仅没退,反而更近了一寸,她的鼻尖几乎要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