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盘子放到桌子上,示意珍妮自己尝试一下。
既然临时领了个翻译的活,霍宣自然是有始有终的,常季话音一落,他就自已自动自发地开始翻译起来。
实际上珍妮是能够听得懂大半常季说的话的,毕竟他说的比较慢,她也是特意学过华夏语言的。
“好好好,我们可以一起试试。”
珍妮虽然激动,教养还是很好的,跟周围的人示意了一下,才拿起筷子小心地夹了一片苕片,就怕使的力气大了会碎了一样。
实在是这些苕片近距离看实在是太薄了,仿佛一碰就碎似的。
好在珍妮的担心是多余的,直到將苕片夹了放到嘴边,它还是完整的一片,
並没有搞什么分裂行动。
“咔嘹”
牙齿轻轻一咬,苕片立刻就碎成了好几瓣,倒是跟她看到的单薄状態吻合了下意识地珍妮就抬起左手接在下巴下面,就怕碎裂的苕片会掉落下来,同时还伸出舌头,儘可能將所有碎裂的苕片都卷进嘴里。
好在这几天吃苕片也不是没有收穫,回忆起了一些吃的小技巧,知道苕片炸制过后都会比较脆,舌头出击的速度就很快,果然將所有的苕片都卷进了嘴里。
本来以为卷进嘴里以后,还需要嚼两下的,哪里知道碎裂的那些苕片,直接酥脆化渣。
这个时候苕片表面沾染的一点香料才慢慢开始发挥作用,微微的麻和辣,刺激著舌头,到最后嘴里又有点回甘的甜。
口感层次丰富,让人吃的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