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只要能够爭取长期留下来,天长日久的,还怕看不全常季做菜的场景吗?
再说他们天赋是还算不错,可毕竟不是最顶尖的那一批,不然也不用自己费尽心思找机会学习了。
所以並不是看全才是最好的,需要挑选合適自己的深度学习,才是对自己最好的。
当然现阶段並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走路还不怎么稳当呢,就想要学跑,这是不可能的,
只有全面了解了,才能知道哪些適合自己,哪些可以了解涉猎,却不用深学。
顾松昭因为醋脑袋作崇並没有乖乖去位置上等著吃,而是就站在外面看著厨房这里打算看看这次的脆皮鱼是怎么被做出来的。
哪里知道这菜还没有下锅呢,就已经让他惊讶好几遍了。
不管是让鱼秒安静下来,或者是现在的去鱼鳞,他都给贡献了不少惊讶值。
瞬间觉得今天自己在辛芸的建议下,来这里吃饭简直是太正確了。
醋脆皮鱼都能做出来,自然玲瓏鱼脆肯定也是十分值得期待的。
外行看热闹,內行看门道。
如果说顾松昭是简单的惊讶,那么王毅这边就是嘆为观止了。
他瞪大眼睛看了半天才在几次一闪而过的银光的提示下,想到常季用的线菜刀,去鱼鳞。
可知道工具以后,王毅的佩服压根没有减少,反而越发浓厚了。
以前对於常季的厉害,他只知道一个笼统的概念。
就是觉得厉害,很厉害,现在却因为眼前的这些事情,和昨天常季的表现给具现化了。
確认过实力,是他这辈子拍马都赶不上的高度。
这还是目前常季的水平,要知道他现在才二十多岁,如此天赋卓然的人,你说人家以后就不进步了?
这话说给路过的狗听,都不会相信这么离谱的事情。
就拿用线菜刀去鱼鳞这个事情,稍微厉害点的厨艺大师都知道。
可知道和能够用,以及熟练运用,绝对不是简单的字数上的差別。
像是常季这样运用地仿佛如指臂使,更是凤毛麟角。
王毅的师傅运用起来就是箇中翘楚,可跟眼前常季的行云流水,仿佛变魔术的手法相比,就多了几分大开大合的粗獷。
再说王毅自己也是学过这个的,在將自己的手几次都割伤以后,就放弃了。
决定还是將普通的几把菜刀先玩转了,再考虑其他的。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