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了,可面对常季哪怕从容如瞿白涛,也难免志芯於自己的目的达不成。
“,你想什么呢,菜都上来了,你不吃的话,我可就要帮忙了?”
谭涛见新的菜上来了,瞿白涛还是直愣愣地盯著菜,眼神放空,压根没有动筷子的意思,顿时著急了。
哪怕他的熊掌豆腐和蟹黄扒冬瓜是一起上来的,可没吃过的蟹黄扒冬瓜確实是要更吸引人一点。
可这菜是別人点的,瞿白涛没有动筷子之前,谭涛肯定是不好动的。
等了一分钟发现还没有动筷子的跡象,赶紧提醒一下可別错过了吃第一口热乎的。
“哦,菜上来了,速度很快呀,吃,马上就吃。”
瞿白涛摇摇头將纷乱的思绪都摇出去,其他可以先不管,可美食必须要安安心心品尝的。
直到真正聚焦到菜品上的时候,才发现这最后一道菜品看著有些平平无奇。
尤其是跟前面两道相比,这一道盘子里就是几片厚实的冬瓜片。
表面浇著一层橘黄色的浆状的东西,闻著有股子海鲜的鲜香味道,甚至还能感觉到一点点大海的气息。
大概是前面的太过惊艷了,看到这有些普通的蟹黄扒冬瓜,瞿白涛內心不可抑制的有些失望了。
就好像是剧情明明该是高潮时刻了,可偏偏来了个平滑的转弯,一下子期待的心情不只是僵住了,还直接往下掉。
不过也正是因为有前面四个惊艷绝伦的菜打底,哪怕觉得有些失望,也拿起筷子打算试试味道再说。
实际上综合来说,这些菜品里面做法最难的还要数这道蟹黄扒冬瓜了,从字面上就可以看出,这道菜用的是『扒』的技法。
人都说食在华夏,火在鲁省。
火工在鲁省要求格外严格,当然能够变换出的样也是尤为繁多,可同样作为配套的烹调技法自然是也是多种多样的。
其中更有许许多多考验人厨艺的技艺绝活,这个『扒』法绝对算是鲁菜做法里面的翘楚。
从这些冬瓜全部稳稳噹噹,整整齐齐地堆叠在盘子中间,没有丝毫支棱出来的毛刺。
几乎是之前摆出的什么造型,到了勺子里就是是什么样子,扣到盘子里也还是什么样的。
任由那些汤汁流淌在盘子周围,有种包围起来的感觉,从中就可以看出常季『扒』的技法那是相当纯熟。
当然此刻的瞿白涛是一点不懂,谭涛是半点不懂的,自然不知道这些,但他们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