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冬瓜吃进人嘴里以后的味道如何。
首先是鲜,鲜到极致,仿佛眉毛都能掉下来的那种,然后是一点点沙沙的感觉。
细细咬碎其中的细小颗粒以后,属於蟹黄的那种醇厚香浓的感觉便迎面而来。
蟹黄勾了芡,似乎是稀薄了它的味道,实际上却是扩大了它的影响力。
让它从四面八方將冬瓜包围住,咬上一口软嫩的冬瓜,配合著表面的蟹黄芡,水润的冬瓜和鲜沙的蟹黄简直是绝配。
冬瓜的水嫩突出了蟹黄的醇浓,而蟹黄绵密扎实的味道也凸显了冬瓜又嫩又水的滋味“好吃,原来冬瓜这么好吃的吗,这不会是什么用来进贡的稀有品种吧,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水润嫩滑的冬瓜,肯定不是一般品种。”
瞿白涛不可能没吃过冬瓜,冬瓜盅都不知道吃了多少。
可没有一次吃的冬瓜有这样极品的滋味,以前那些冬瓜吃起来总觉得水渣渣的。
不是水多了,就是感觉水分不足,总觉得哪哪都不合適。
可今天的这个扒冬瓜,哪怕经歷了希望、失望、再希望,也丝毫不影响它极致的口感。
“这不可能,除了一些比较难得的食材,常主厨选择的时候,可能会考虑品质那些以外,像冬瓜这样的常见品种,绝对不可能选择什么贡品的。”
谭涛一口就否定了瞿白涛的猜想。
他可是餐厅的老食客了,还是个十分擅於观察细节的人,这个关於食材的话题还是能够说上两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