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尝尝这个,白云猪手的味道到底怎么样?”
余达刚听到常季肯定的回答,心里一定的同时,越发心潮澎湃起来。
反正已经將常季半绑定在,他们粤菜这艘船上了,自然是他越厉害,他们粤菜的將来才会越光明呀。
再说了,其实白云猪手这道菜跟余达刚的渊源是十分深厚的。
不只是他的拿手菜就是这道菜,当初让他对厨艺產生兴趣,想要学厨,並坚定下来的,也是因为这道菜。
可以说在这么多年的学厨生涯中,这道菜几乎贯穿了他之前的大半时光,熟能生巧並不是一句空话。
余达刚因为经常做这道菜,他觉得自己已经將这道菜做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
別说在粤省无人能够出其右,就是全国乃至全世界,他都是这么认为的。
当然这是没有遇到常季之前的想法,之后他觉得常季应该可以做出味道跟他相当,各有千秋的白云猪手。
可现在看来,似乎人家做的可能会超越他做的白云猪手,余达刚第一反应自然是不可思议,这也是他衝口確认的原因。
拿起小茶杯將酱汁浇到猪手上面,余达刚並没有按照什么比例一个浇多少,常季也没有说,因此他十分隨性地將茶杯里面的酱汁,都浇了上去。
本来雪白的猪手被褐色的酱汁这么一淋,像是被临时穿上了一件琥珀色的纱衣一样,让本来可以看得清楚明白的猪手,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滴答,滴答”
多余的酱汁从猪手身上,缓缓滴落到盘子里,很快就將雪白的盘子给染成了褐色。
当然只是猪手占据的位置被染了顏色,其他地方依旧是瓷白的样子。
因此两相对比以后,越发显得白的地方很白,褐色的地方就越发显得突兀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酱汁被倒出来,空间变大了的缘故,一股子格外霸道的酸辣味道,直衝人的鼻尖而来。
让习惯了淡淡的酸辣气息的鼻子,差点没有抗住这一波气息的攻击,鼻骨一酸,就差被刺激得涕泗横流了。
“嘶,这味道够劲呀。”
余达刚伸出筷子打算夹起一块猪手尝味道,不过是在夹之前突然用力戳了一下,其中包裹著的一块骨头就被他不大的力道给戳了出来。
本来里面就只有一块骨头的,这一下子被戳出来以后,就只剩下纯肉了。
脱骨的效果比起他平常做的白云猪手还要好,尤其是看到乾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