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同学估计也是看中赵鑫和自己有关係,才让赵鑫开口的,要是自己拒绝,赵鑫面子上过不去。
赵鑫说:“下月初七。”
“那是什么特殊日子吗?”
『我们班上的潘越和钱月在那天结婚,大伙儿就说,借著他们的婚礼,大伙儿聚聚,好几年没见过了。”
沈砚在记忆中搜索了一下,想到了两张胖乎乎的脸孔,具体的就再也想不起来了。
“好。”沈砚答应了。
赵鑫鬆了一口气。
他在同学们面前夸下了海口,说是一定会把大作家沈砚邀请到位。
要是沈砚拒绝的话,他的面子还真掛不住,
同时,赵鑫也觉得沈砚这人够意思,能处,没因为自己是大作家就看不起原来的同学。
赵鑫又去把这事给王建国说了一声,王建国问:“砚哥去吗?”
赵鑫笑道:“他去。”
“那我也去。”
吃完饭,县医院的医生护士们就连夜回去了,一行人將他们送走后,就各自回了家。
沈砚到家后,两个小傢伙还没睡,还在和沈天竹他们在玩。
现在的沈白会跑会跳,正在院坝跑来跑去,见到沈砚回来了,一下子扑倒在他怀里,粘得不行。
然后才奶声奶气问:“爸爸你去哪里了?”
“去街上了。”
“你都不带我去?”
沈砚苦笑,自从沈白说话越来越明后,说的话也越来越古灵精怪了。
沈砚亲了亲沈白的小脸蛋:“爸爸有事嘛。”
沈白摸了摸沈砚的脸说:“爸爸臭臭的。”
沈砚才想起他一天都在外面,在人群里挤来挤去,出了好多汗。
於是把沈白放下,去洗了个澡,洗完澡后,又在院坝上乘凉,陪著他们玩。
今天又是辛苦沈天竹姐弟一天,他们难得的周末,都用在两个孩子身上了。
大哥大嫂忙碌完后,也走了出来,坐在院坝聊天。
沈墨看了看天色,这时忽地吹来一阵风。
沈墨说:“今天这么热,估计明天要变天了。”
孙云说:“求求老天爷,不要下大雨,不然砖厂的生意会被影响。”
沈墨说:“你不想下雨,有些人想下雨,不下雨,別人的菜就种不下去。你让老天爷怎么办?”
孙云白了沈墨一眼:“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