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杜衡说:“我觉得我爸说的有道理。不能光想著自己。”
孙云给了沈杜衡屁股一巴掌,笑骂:“你和你爸都是烂好人,难怪会被人欺负。”
沈墨说:“吃亏是福,是吧,儿子?”
沈杜衡赶紧点头。
沈天竹白了沈杜衡说:“像个傻子。”
沈白也跟著喊:“傻子傻子。”
沈砚在沈白屁股上轻轻拍一巴掌:“小心你哥揍你,这么小个,就学著骂人。”
沈天竹把沈白抱在怀里:“你杜衡哥就是个傻子。”
沈杜衡也抱著沈天冬,教沈天冬骂沈天竹傻子。
沈天冬就在那里“傻傻”地吼个不停,把大家都笑弯了腰。
沈杜衡求著沈砚说:“二爸,讲个故事嘛,你好久没讲故事了。”
那个年月的农村没有娱乐活动,讲故事是最常见的娱乐活动,沈砚作为大作家,自然会被人求著讲故事,而沈杜衡和沈天竹无疑是最热衷的两个。
沈砚在和他们閒聊时,也会讲几个故事,那些故事来源广泛,有些是前生看书看的,有些是把电视剧电影的故事情节改一改讲出来的,更有些是刷前生的短剧啊,小视频啊刷出来的。
这些故事对於这个年月的人来说,无疑是极其有吸引力的。
沈砚讲故事时,別说沈杜衡他们喜欢听,就是在沈墨和孙云也爱听。
沈砚笑了笑说:“既然刚才说到了雨的事情,就给你们讲了一个求雨的故事吧。”
“好。”
於是沈砚慢悠悠地讲了起来。
“在我们雪野乡,沿著清溪河往下走五百里的地方,有座山,山叫馒头山,馒头山上有个土地庙,庙里有个土地爷,有一天土地爷要外出办事,就让他的儿子来代替他一天,在老百姓来求土地爷办事时,帮他们解决问题。
土地爷的儿子年轻气盛,觉得他爹这个工作很简单,他一定能办得很漂亮,於是高高兴兴地坐在了土地庙里,装成了土地爷。
他刚装成土地爷,就有一个人带著东西来求土地爷办事了,这个人是个船夫,他说:“我是划船的,请土地爷快刮东南风,我划船省力气。”
土地爷的儿子心想,这还不简单,刚准备使出神通刮东南风,却又来了一个人,也是摆上各种东西就开始祈祷了:“土地爷土地爷,我是种果子的,你千万不要颳风啊,一颳风我的果子就落了。”
土地爷的儿子这时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