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鬆了一口气。
杨健对陈凌说道:“富贵,回县里我们就立刻打报告,把情况说明。你也抓紧时间,儘快去市里把老虎接回来。有那两位『山君』镇著,咱们心里才能真踏实。”
陈凌点点头,目光坚定:“放心吧,杨哥。我回去安排一下家里,最多两三天就动身。这『过山黄』再厉害,总归还是要怕真老虎的!”
接回阿福阿寿,不仅是安定人心,也是时候会一会这山里新出现的“精怪”了。
……
微冷的山风带著晨露的湿气,吹散了眾人一夜奔波的疲惫。
一行人带著狗,踩著逐渐硬实起来的土路回到陈王庄时,日头已经升得老高。
將农庄那青砖灰瓦照得亮堂堂的。
村里依旧冷清,但不同於夜里的寂寥,白日的农庄在阳光下显出一种静謐的生机。
池塘水波粼粼,果园新绿萌发,连空气里的牲口粪味儿似乎都被阳光晒得温和了许多。
“总算回来了!”
一个年轻战士长舒一口气,仿佛回到了安全区。
杨健拍拍陈凌的肩膀:“富贵,我们就先回县里匯报情况,你也赶紧歇歇。接老虎的事,宜早不宜迟,我们这边手续一办好就通知你。”
“成,杨哥你们辛苦了,路上慢点。”
陈凌点头,目送著公安战士们牵著马离去。
他转身,没急著进院子,而是先绕著农庄慢慢走了一圈。
黑娃和小金不用吩咐,自动散开,如同两位忠诚的卫兵,开始巡视它们久违的领地,鼻翼翕动,仔细分辨著空气中任何一丝陌生的气味。
二禿子则落回它最爱的老松木桩上,慢条斯理地梳理著羽毛,鹰顾狼视,监视著天空与地面的动静。
陈凌检查了鸡舍鸭棚,看了看池塘的水位,又去大棚里转了转。
虽然离开时间不算太长,但大自然的恢復能力惊人,一些野草已然冒头,角落也结了新的蛛网。
“得抓紧收拾了,不然素素和娃娃们回来,都没处下脚。”
他喃喃自语,心里那份对“过山黄”的惦记,暂时被归家整顿的迫切感取代。
他擼起袖子,从工具房拿出铁锹和扫帚,先从院子开始清理。
落叶、浮土、鸟雀粪便……他干得投入,汗水很快浸湿了鬢角。
农庄里,荒草都快齐腰深了。
果园里的杂草野菜疯长得嚇人,比別处绿得早,也